底微暖，抬手轻轻替她拭去唇角残留的一点血渍，动作轻柔：
“你也一样。”
若不是她两次拼死替我承压、替我锁场、替我争取绝境翻盘的一瞬生机，我早已陨落在域尊的镇规绝杀之下。
这场胜利，从不是我一人之功。
是双道并肩，生死相护，方才逆破天堑。
稳住修为，我抬眸望向古墟最深处。
那一枚悬浮在断台中央的太古古印，愈发明亮。
斑驳的印身刻满我从未见过的上古天外篆文，纹路残缺、岁月锈迹遍布，却隐隐透着一股执掌万古、排布诸天、锁死众生的至高威严。
它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央，不爆威势、不显锋芒，却让整片域外残墟的虚空，都以它为中心缓缓流转。
“这就是真正的天外古物。”
我轻声呢喃，抬步缓缓向前。
脚步踏过残破的太古石砖，脚下随处可见亿万载大战遗留的浅浅刀痕、剑印、道崩残迹。
越靠近古印，我心底越震撼。
这片残墟，根本不是普通战场废墟。
这是上古诸天博弈的残局遗址。
宋思雨随我并肩前行，眸光落在古印篆文之上，轻声道：
“这些文字，在解读我的情道心念。”
“它在记录……所有低维天地的超脱者。”
我凝神注视古印，神魂静静铺开，尝试触碰那斑驳古老的纹路。
下一瞬——
嗡！
一股浩瀚无边、跨越亿万载岁月的古老信息流，轰然冲入我的神魂！
没有画面，没有声响。
只有一段冰冷、残酷、直白的万古真相，强行烙印在我的道心深处。
我瞳孔微凝，脚步骤然顿住，心底所有过往的疑惑，尽数被撕开第一层迷雾。
良久，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嗓音带着一丝难以平复的沉凝。
“我终于知道……纪元长河到底是什么了。”
宋思雨眸光微敛：“是什么？”
我望着那枚太古古印，字字清晰，道出万古第一层棋局：
“域外浩瀚，万域林立，诸天大势力无数。”
“在上古，域外曾爆发过一场席卷万域的至尊帝位之争。”
“无数至高道统厮杀、崩塌、覆灭，诸天大道碎灭无数。”
“我们所在的纪元长河，不是自然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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