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看着手机，有些不耐烦，“你往这边挪挪，我都看不见了。”
张景实脸色铁青，“你不能自己打字？”
这么肉麻的话，居然让他一个半老头子代替他发，真是倒反天罡。
沈烬理所当然地举了一下自己的粽子，“发不了。”
叮！
手机再次响起，沈烬赶紧抻着脖子去看。
温糯，【打字这么溜，不像疼的。】
张景实哈哈大笑，“你看，露馅了吧？”
沈烬冷眼看着他，“你给她说，你是我舅舅。”
张景实笑声戛然而止，“……”
帮他打字已经很丢人了，现在还要承认，简直就是丢人到家了。
他拒绝。
手机丢到沈烬身上，“我不陪你胡闹，我还有正事。”
病房里就剩下沈烬自己，他手指点了点，拨通了电话。
温糯过了一会儿才接通，压着声音，像是生怕被人听见，“喂？有事？”
沈烬没有说话，温糯也没催，两人就这么沉默下来。
耳边传来男人清浅的呼吸，随即是一声叹息，“温糯，我疼。”
温糯，“活该。”
沈烬，“……”
心口好堵得慌，不等沈烬说什么，那头温糯又说：“你非得这么做吗？为了一个人渣，你连自己的手都不要了？”
听着温糯略微颤抖的声音，沈烬心都揪着疼，根本顾不上别的，只想哄她，“你别哭了，我也没什么事。医生说了，好好休养能恢复。”
温糯毫不留情，软着声音，说最硬的话，“你不是说疼得受不了了？”
沈烬，“……”
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沈烬卖乖，“你在心疼我。”
温糯哼了一声，“谁稀罕心疼你。”
沈烬心情一下子就明亮了，“你就是心疼我。那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不去。”温糯拒绝，“我不想被人数落。”
“谁敢数落你？”沈烬皱眉，“我舅舅心在不敢，别人更没那个本事。”
两人谁都没提，但又心照不宣。
“陈自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温糯突然问，“你为了能让他彻底完蛋，都不管自己的手了。”
温糯是在回来之后想通的这点。
沈烬的伸手她见过的，就算陈自是玩命，也不能把沈烬伤的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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