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糯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秦昭的电话。
“这么早给你打电话，不打扰吧？”
温糯听着对方温柔又稳重的声音，“没有，秦教授，您说。”
秦昭顿了一下，随即似是无奈地笑笑，“又是秦教授，又是您的，显得我很老。温糯，你也不是我的学生。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温糯讪笑一声，“那不太好意思。”
她这人从小就尊重师长。
更何况秦昭本来就比她大好几岁。
秦昭，“我联系好了我同事，上门给外婆检查一下，再看看外婆的病历。”
温糯一听，甚是惊喜，“秦教授，你也太高效了。”
要是秦昭能给她介绍更好的后续疗养团队，那她就不用再跟沈烬接触了。
秦昭，“叫我秦昭。”
温糯也没再矫情，“谢谢你，秦昭。”
对方似是很满意，“嗯，那我现在过来，方便吗？”
“当然方便了。”
没过半小时，秦昭就带着同事过来了。
“正好在附近，就问问你方不方便。”秦昭介绍了自己的同事，“这是王老师。”
温糯客气道，“王老师，麻烦您了。”
“别客气，秦教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那我先看看老人家的病历吧。”
王老师去见了外婆的主管医生，还问了一些细节，又跟外婆聊了聊。
“我听说是国外的医疗团队飞刀来给做的手术？”王老师好奇，“你是怎么请到的？”
温糯抿唇，“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王老师笑着摆摆手，“我就是好奇，你能请到这么顶尖的团队，实在没必要用我们的。他们的更好。我也是为患者考虑。”
温糯点点头没说话，她能怎么说？
因为之前跟沈烬是交易，现在交易终止了？
她说不出口。
秦昭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扯开话题，“我记得今天上午还有会，要不我们先回去。王老师，辛苦你给做个方案，到时候让温糯看看，咱们再商量。”
王老师点点头，“好，那今天就先这样。”
温糯，“谢谢您。”
“别客气。”
温糯送他们出去。
秦昭微微倾身，凑近，但又不冒犯，“你想怎么做，你自己选。我这边帮你协调。”
温糯感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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