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年,不仅有自己家人,而且还添了两位特别的客人,那就是牛玉婷和她二叔铁二。
本来铁二是想要回去的,但是他的伤之前实在是太过严重,现在还只能在床上静养,他之所以看上去越来越精神,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一是因为他这段时间除了正常的治疗这次受的伤之外,还在不断的喝着补充血气的药,二是因为他并不仅仅是治疗这次受的伤,大夫们已经征得牛玉婷的同意,也在不断的调理这以前受伤留下的隐疾。
只不过如果让他自己知道就因为牛玉婷同意大夫帮自己调理以前受伤留下的隐疾而大大延长了自己这次伤愈的时间,不知道他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说实话他这些年受伤的次数他自己都数不清,只知道现在他身上几乎没什么完整的地方,甚至在同一个地方受的伤最多有五次那么多,这也就导致了他身体里有着很多的隐患。通过这次彻底的调理之后,也不可能完全除掉这些隐疾,只能说大半都能治好,但是剩余的那些,至少现在来看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相对于铁二想要回到靠山镇的心思比起来,牛玉婷就感觉无所谓多了,她父母早亡,从记事起他就是一直跟着二叔的,虽然有时候也会想起那里的叔叔伯伯们还有大婶大娘大姐姐们,但是二叔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虽然每年都会过年,但过年却是一个很难得的大节日,它对每个人或许都有着不同的寓意。
这个年,下了场大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
家家户户都挂着大红灯笼,在这一天就算平时再节省的人家,都会打上一些好酒,割上一些好肉,过上几天难得的惬意的小日子,孩子们也都穿上刚做好的新衣服,男孩跑,女孩笑,其间还是不是的夹杂着母亲的呼喊声和父亲那散发着酒气的大笑声,就是那些两情相悦的俊俏男女也不再像平时那样偷偷摸摸,都是冒着雪撑着伞在雪中漫着步,一副情浓意蜜,一家家一户户无不是阖家欢愉,幸福满溢。
贺峰不停地搓揉着已经笑的发酸发僵的脸颊,他甚至怀疑这个年过去之后自己就会马上面瘫,而且他已经发现,见人就笑好像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本能一样,如果在平常人家,祭拜过天地之后再高高兴兴的吃喝一顿就算差不多了,但像贺府这种人家,祭拜天地贺峰能理解,祭拜祖祠贺峰也能理解,但换服是什么?祭府又是什么?而且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住的地方有这么多人,按照惯例,这些人在这一天,都要到贺峰这里讨个吉祥,在贺峰看来这就是在发红包,只不过形式不一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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