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然后慢慢的坐正身子,挺起了胸膛,稍稍昂起了头,虽然他的身上也还有些伤,现在还有些疼,但他依旧表现如常,脸没有红,气没有喘,就连汗,都没有流一滴出来。
金灿很自豪,无比的傲娇,就像是一场迟到的胜利,虽然曾经在人前输了面子,但现在里子终究不还是自己的?虽然没有人很明白的知道,但是自己知道就足够了,因为父亲曾经说过,面子永远没有里子实在。
面子永远没有里子实在,金灿一直以来以为的一个真理,因为他的父亲从来都是这样做的,并且很成功,所以他不仅学着做了,更加这一真理在很大程度上发扬光大,于是后来的道路上,他有了很多与无耻有关的名号。
直到很久很久的后来,金灿与贺峰几人每每谈起这些事的时候,金灿都会有些颇为无奈,但却并没有丝毫悔意,甚至十分坚定地的说道:“这确实是一个真理,我从没有怀疑过父亲的智慧,因为这个真理我得尽了里子——生命,虽然这让我丢了些面子,但现如今的整片大陆上,除了你们这几个,谁敢不给我面子?”这是对过去的感慨,更是对现在这个世界的宣言。或许很是嚣张,也太过狂傲,但因为活着,更因为活到最后的人总是他,所以他能说,他敢说这两个字——谁敢?
“谁敢?”这是李纯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嚣张,高高的昂着头,挺着胸,他现在对贺峰有了些意见,更更确切地说,他现在对贺峰有着很大的意见。因为当初在拍卖场的时候,竟然被人竞拍了一次就不在竞拍下去了,咱们很缺钱那种东西吗?虽然你后来看了人家一眼,但毕竟你什么都没做不是?这也太堕了咱们这几家的威风了吧?更可气的是,你现在竟然要去买回那个人手中的瓶子,而且只要瓶子不要丹药,原因竟然是怕别人的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这就让李纯来了火气,在这远山三镇,谁敢对咱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李纯现在很看不惯贺峰那种柔弱的性子,心想:打架的时候比谁都狠,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被打怕了?不应该啊,最后赢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吗?
“是啊,你这个样子,似乎确实有些••••••不太合适”这是金灿说的话,他也认为这样做不太符合自己几人的身份地位以及背景,更重要的是,就算是用买的,别人也会想象成强买强卖,不会说你一句好话,与其背个真黑锅,不如做个真恶人。
“怎么会不合适呢?在会场的时候我之所以要竞拍,是因为我看上了那个瓶子,后来我不跟他争,是因为丹药对我来说确实半点用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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