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党李敬业反叛大唐,名义上是说当今朝堂如何如何,可实际上为了谋划眼前之事蓄谋许久,早在五年之前江南有好几处地方食盐竟然三四百文一斗,不至于越王殿下可曾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这是苏异给越王李贞埋下来的雷,如果这越王一个回答不慎,极有可能掉入苏异的陷阱之中。
只不过这样的试探对于一个已经年过半百历经三朝的藩王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所以听到这样的询问之后,李贞的脸上当即就露出了浓浓诧异。
“哦?竟然还有此等事情?本王也曾数次在自己封地之中微服出访,探查过当地的民情,一直都以为天下各处地方也和越地一般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没有想到这李敬业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实在是可恶至极啊!”
面对苏异的试探,越王的装疯卖傻,不仅说出了自己封地之内断无这样的事情,更是直接拉开了李敬业的联系,就算是苏异想要在这件事情上追究责任,不论如何也追究不到他越王的身上。
对于这样的回答,苏异再度露出了失望之色,接连数次较量,自己都没有讨到好处,和对方相比起来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了。
在这苏异心中备受打击的时候,面前的越王看着眼前略微有些失望的苏异,此刻也主动开口了起来。
“苏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名震天下,哪怕是本王也早就对你有所耳闻。长安青楼之中,为一个风尘女子豪掷二十万两百姓;江宁百官宴席之上,一出手更是替南方将士募捐三十万两军饷,不可谓出手阔绰啊!”
一语说出,越王李贞又看了一眼苏异胯下的坐骑,随即也是羡慕地开口道。
“就连苏大人胯下的坐骑,一看就知道是日行千里的神驹,不仅可日行千里,而且还毛色纯洁一片雪白,真是让本王也不由得羡慕啊!”
如果一番话语,若是私底下单独说出来,或许苏异也还会相信这是越王在羡慕自己的潇洒快意。
不过他作为一个藩王,此番又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的话语出来,自然不可能没有其他意思。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真正当苏异听到了越王李贞这样一番话语之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难看了起来,明白自己和对方相比起来,实在是太过年轻了。
虽说方才李贞的话语之中,看似没有任何针对苏异的意思,不过关于苏异的那些所作所为,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来了奢靡的意思在其中。
这件事情若是被彻底传开,到时候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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