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事,不过你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对错我这山野之人就不多询问。”
“只是我这山野之人要询问先生一句,阁下究竟有何等惊世骇俗之文章,能够比肩王勃和骆宾王二人?”
“王勃一篇《滕王阁序》出世,大唐文坛天崩地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骆宾王虽和叛将李敬业勾结,然他的《讨武檄文》甚至就连当今女帝看完都不由得感慨其才华,不忍此等人才执迷不悟。”
“卢先生十八岁中进士,朝堂之上不闻先生名讳,却是在长安青楼勾栏之中,处处留下先生墨笔,不知先生何来此等狂言?”
卢照邻虽说文采超然,不过作为北方士子,却是喜欢饮酒,而且还是豪饮。
而长安之中最为适合饮酒讨论文学之地,自然也是平康坊的青楼,所以纵使卢照邻并非是风流之人,可是在平康坊中也留下来了不少文章,久而久之关于他喜好酒色的话语便不胫而走。
眼下苏异的这一番询问,和苏显儿争锋相对的羞辱不同,在质问的同时还带证据,饶是那鄂王听完之后,也找不到话语为卢照邻辩解。
而在场的众人听到了苏异这样一番话语之后,也均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面前这衣衫普通之人绝对不是什么山野村夫,若非是在长安久处,并且对文坛极为了解之人,是断然说不出这样一番话语的。
虽说他们不清楚这苏异的身份,可在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语之后,还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卢照邻,希望这苏异能够给南方文人挽回一些掩面。
在整个过程之中,真正说起来最为淡然的,恐怕还要数这卢照邻本人了,不论是苏显儿羞辱质问,还是旁边的鄂王为自己出头,他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直到此番苏异这样一番询问说出之后,他这才微微闭目,再度睁开目光之时,眼中已经变得明亮了许多,当即就做出了回答。
“阁下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语,足以看出也并非是寻常山野之人,所以卢某也不把阁下当做白丁看待。”
“想必阁下也曾听说过古语夏虫不可语冰,什么时候阁下到了卢某境界,自然能够明白为何天下人将卢某和这二人并列,不过现在阁下不懂这些,卢某就算是解释了,阁下依旧还是不懂。”
面对苏异的质问,卢照邻并未做出解释,毕竟他也有自己的傲骨,先前被苏显儿一番羞辱之后,他的心中就已经有了不快。
可毕竟苏显儿一介女流,而且还是山野粗鄙之人,他不会和对方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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