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大喘着粗气，全身颤抖，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啊！你这个混蛋，滚开！”
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审视和煎熬，杨雄发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
看着跑出去的杨雄，叶凡脸色不变，也慢慢消失在了雨中。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在喷火。
杨雄朝着天空，张开嘴巴，让雨水掉进自己的口中。
不断地咳嗽，甚至好像要将自己的肺子咳嗽出来。
看了周围的漆黑一片，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再一次弥漫上来。
虽然是漆黑一片，可是又好像这里都是人，有很多人。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离我远点！滚！”
可是周围空无一人，杨雄整个人的精神都慢慢出现了崩溃。
只看到杨雄跪在地上，眼睛外凸，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大声呼喊着，想要有人来帮助自己。
可是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一阵阵雨水落下的声音，哪里有人？
可能有人，但是那人却是杨雄不愿见到的。
听着杨雄那撕心裂肺的呐喊，带着那一阵阵痛苦地哀求。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杨雄面前，淡淡的看着杨雄。
“为什么？”
那人说了一句话，让杨雄抬起头。
“为什么要害了那个姑娘？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那个女孩是无辜的。”
“那你为什么要还要害了她？明明发泄了你的兽欲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那样的折磨那个女孩？为什么要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你想让我饶恕你，我可以饶恕你，但是被你害了的那些女孩呢？”
听着叶凡的一声声质问，杨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只是之前的那个女孩，甚至还有在春林武馆的张小花。
不，不只是张小花，还有在春林武馆的所有女孩。
在自己手上被祸害的女孩不知道多少。
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我，我，我……”
杨雄还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那种罪恶，是根本不需要诉说的。
那种恶行，是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那种人人得儿诛之的想法，是出现在大家的心里的。
看着杨雄如此，叶凡冷笑一声，身上瞬间散发出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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