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正午之前,我要看到宛平城头插上我们的太阳旗。”
于此同时,楚云飞所在的庐山。
王耀五推门进来:“总长,委座办公室来电,通电文稿已批准。”
楚云飞转过身:“全文?”
“是,陈布雷拟的稿,委座一字未改。您加的那句‘敢有胡言撤退、临阵脱逃者,杀无赦’,委座也批了。”
楚云飞接过电报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放下电文稿:“什么委座开始演讲?”
“委座说,即刻。”
七月八日晨七时三十分,全国广播电台同时中断正常节目。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来,透过电波传向北平、南京、上海、武汉、广州,传向每一个有收音机的城镇和乡村。
“……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北平城内,一名正在街边卖早点的老汉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听着广播里传来的声音,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南京街头,学生们从教室里涌出来,聚集在操场上,有人举起了写着“抗战到底”的横幅,有人默默站在那里,攥紧了拳头。
武汉的码头上,扛包的工人放下肩上的麻袋,抬头望向江对岸广播喇叭的方向,什么也没说,只是过一会儿从扛着一包变成了两包。
国家危难时刻,几乎所有人都清醒了,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救国,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好,然后去支援前线。
……
“……全国将士无论何人,无论何官职,都应奋勇杀敌,不畏牺牲。敢有胡言撤退、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卢沟桥前线,吉星文和赵刚站在桥西的阵地上,何基沣的传令兵刚送来了收音机里播报的通电内容,吉星文听完,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桥面上那个还在冒烟的豁口,然后对身边的士兵说了一句:“兄弟们听见了没有?全国都在听着,都在看着呢,咱们西北军个顶个的汉子,不能丢份儿,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赵刚站在他旁边,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按在枪托上,他想起自己从燕京大学一二九运动结束的时候,同窗们有去上海的、有去广州的、有出国的,只有他和几个同学毅然决然选择了当兵。当时有人说他们傻。此刻他站在卢沟桥西岸的硝烟里,听着全国通电的电波从头顶掠过,他觉得他一点都不傻。
楚云飞在庐山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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