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耀五接过电文刚要转身，楚云飞又叫住了他。
“还有，给冯治安也发一封私人密电，不经过参谋本部公文系统。”
他拿起另一张纸，快速写下一段话：
“治安兄：我今已向吉星文团下达临战指令，委员长已于近日明确表态，前线若遇日军攻击，冯赵佟三部可独立决定反击，无需逐级报批。
第九军八十九师炮兵阵地位于宛平西南三公里，十二门迫击炮射界已完成标定，覆盖丰台至卢沟桥之间所有预设阵地，若开打，三分钟内即可覆盖日军集结点，宋委员长处若问起，只说是南京中枢决定即可，国家危亡之际，治安兄，望你我共勉。”
电报发出去大约两个小时，冯治安的回信就到了，措辞简短决绝：
“楚总长密信我已收悉，我冯治安守华北十余年，守的不是地盘，是身后数百万百姓，日军若敢动卢沟桥一砖一瓦，我三十七师两万官兵愿以命相拼，望总长在南京为前线多争一日粮、一粒子弹，治安拜上。”
楚云飞看完，将电文折好放进抽屉，两个小时内，一前一后，一封密令和一封回电，前线的部署，完成了。
七月四日，午后三点左右，王耀五突然敲门进来，
“总长，外交部徐次长从南京转来一份急件，说务必请您过目。”
楚云飞接过文件，封面是外交部的公文格式，但内里夹着的是日文原件和中译本的对照件，标题写得很长，他扫了一眼便抓住了关键信息。
“日本驻华大使馆关于华北驻军状态之最终建议备忘录。”
他翻开中译本逐页阅读，备忘录的核心内容有四条：
一、中国政府应立即命令冀察政务委员会将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全部撤出北平市区及宛平县城，南迁至保定以南区域，原驻防区域移交冀东保安队维持治安。
二、取消冀察政务委员会一切涉及防务及军令之职权，北平及天津外围治安由日本华北驻屯军“协助维持”，中方警备部队不得超过保安队编制。
三、立即取缔华北境内所有“排日救亡团体”“反日学生组织及抗日宣传机构”，惩处负主要责任的"煽动性官员及教育工作者"。
四、上述条件，中国政府应于七月七日中午十二时前做出"明确而肯定的答复”，若届时未见中方答复或答复未达预期，日本政府将视中方为“放弃和平解决之诚意”，届时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以"保障帝国在华北的合法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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