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派遣三个师近四万人北上协防,也是无奈之举,前几日路遇一白眉道人,说他夜观天象,说近段时间破军星忽明忽暗,恐有祸事发生,飞思来想去,也只有华北方向不甚安定,于是立即派遣三个师协防,本欲告知校长,结果校长却为庐山谈话准备,故而先斩后奏耳。”
“嗯,此事倒也无妨,只是宋哲元那里颇有微词,恐怕会向委座控告你,云飞,我一直都认为你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心思缜密,老成稳重,对人心的把控无人能比,是我黄埔生中最让我看不透的人,其实以你的才智,恐怕委座现在是什么样的思路,你比谁都清楚。”
何应亲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备战,是必须的,但开战……你要知道,日本现在陆军常备师团十七个,我们呢?
能用的一线部队,满打满算,不过二十个师能拉出来正面接敌,长江两岸的工事还没完全合拢,德国的装备部分也还没到,空军能上天的飞机甚至不到三百架,其中能打的也不超过一半,军费经过你岳父孔部长,宋家,再加上……唉”
“所以委座的想法是”何应亲转过身来,目光复杂,
“忍辱缓冲,抓紧备战,能拖一天是一天,先依靠英美那边的外交斡旋,万一能压住日本呢?能不开战就先不开战。”
楚云飞沉默,他听懂了何应亲的潜台词——国民党的备战,是先备后战,只要不打起来,就不开战,所有人也都知道日本在磨刀,所有人都知道刀迟早要落下来,但真正下决心在刀落之前先出拳的人,一个都没有。
“老团长”楚云飞良久开口,“你信日本会休战停手吗?华北驻屯军八千多人,关东军数万人在山海关外枕戈待旦,你觉得他们就是摆上来吓唬我们吗?”
何应亲苦笑一声:“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委座他们现在信什么,他和汪主席的判断是日本目前的目标是华北特殊化,是让华北脱离中央,不是立刻打全国战争,所以我们只要能守住底线不丢,同时加快整军速度,拖到明年后年,说不定和日本就能有一战之力。”
“那万一日本人马上就开战了呢?我们想拖,他们会给我们机会吗?”
何应亲没有反驳,他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楚云飞:“这是委座六月中旬以来发给宋哲元的所有电令副本,你看看。”
楚云飞接过来一页页翻看,校长的电令措辞大体围绕几个要点:
对日交涉以领土主权为底线,不可无底线退让,若日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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