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人兜着,你怕个鸡毛。”
六月十五日,楚云飞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庐山谈话会正式发来通知,邀他出席七月初的会议,通知附注了一句:“委员长特别叮嘱,请楚总长务必到会,华北议题由你主报。”
楚云飞将通知递给身旁的王耀五,淡淡道:“庐山开会,倒是个好机会,有些话,在南京说不透,到了庐山,当着所有人的面,反而倒是好说了。”
王耀五没接话,只是默默将通知收好。
六月中旬过后,华北的温度和局势同时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据北平情报站密报:六月十八日至二十日间,牟田口廉也再次前往“一文字山”勘察,此次随行携带了炮兵观测器材,在山上停留长达四个小时,驻屯军司令部另派工兵小队,在宛平城外永定河沿岸多处埋设了标识桩,打着“演习用”的旗号,实则应该标记渡河路线和架桥点位。
二十九军对此的回应令人心寒,宋哲元通过冀察政务委员会向日方“表示谅解”,并下令“一线部队不得阻拦日军正常演习”。
消息传来,南京参谋本部的作战参谋们拍案而起,楚云飞却只是沉默片刻,说了一句:“他不拦,咱们拦。”
六月二十一日,楚云飞再发一道密令给邱清泉:“八十九师全数抵达后,于宛平西南方向构筑反斜面阵地,面向卢沟桥,射界覆盖永定河渡口。
工事完成后表面覆盖植被,不许暴露。若日军发起渡河攻击,你部须在三分钟内展开火力覆盖。”
同时又密令郑作民:“九十九师进驻长辛店后,以团为单位展开夜间轮训巷战,重点演练铁路两侧逐屋争夺,平汉铁路若被切断,你部必须抢回来接上。”
同日晚,他又给方先觉发了一封密电:“沪上之事,方觉你心中有数即可,若北方有变,东线必同时起事,你的任务,是保住上海外围通往南京的路,具体方略,容我庐山归来再议。”
六月二十二日,一件意外之事让楚云飞警觉到了更深的暗流。
当日午间,吴石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份从日本外务省流出的情报摘要,上面批着“绝密”二字。
“总长,日本东京那边好像有了新动向。”吴石将情报递上,神色凝重,
“陆军省最近三次向内阁提交备忘录,要求尽速解决华北问题,外务省的‘对华协调路线’已经被压得抬不起头了。
而且,您看这里 了,他们正在讨论一个具体时间窗口,参谋本部有人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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