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才不是臭小子!”润儿气哼哼抱着书箧往外走,还不忘炫耀:“我今日上课能坐好久不走神,先生都夸我,而且他问的我都会,五叔家的大郎笨笨,什么都不会,他还一直不停动来动去,到处跑!烦死啦。”
润儿说的五房大郎就先头老五那死去的爱妾留下的。
现如今养在邓氏膝下,邓氏还有一个亲儿子,跟润儿差不多岁数。
宗凛挑眉:“那还不快些给你娘磕个响头?看你娘把你哥俩生得多聪慧。”
润儿脚步停住,哦了一下,接着哐当就是跪下,结结实实给宓之来了一磕头。
衡哥儿也紧接着不落下。
宓之:……
哥俩跪完就一阵风风火火跑开,说再不写课业就来不及了云云,连忙跑去偏殿。
宓之摇头笑看宗凛:“难得啊陛下,竟不争是你的种好了?”
“不争了。”宗凛半靠着摇摇头轻笑:“在下争不过娘娘啊。”
宓之点头不谦让,她生的儿子当然像她最好。
“常子德咱们倒是没找错。”宓之靠着他,半晌:“那妾身就多谢陛下上心五皇子。”
宗凛闻言,皱眉睁眼,然后就见宓之嘴角带笑看他。
“听着阴阳怪气的。”他重新闭眼:“那不是咱俩的儿子?”
大掌抚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他力道控制得好,很解乏,宓之眯着眼享受,没说什么了。
常子德此人并不是一开始就在崇文馆。
他是去年冬天被宗凛从地方上调到邺京,如今是御史台的侍御史,官阶从六品。
虽说只有从六品,但因着御史们的本事,大多御史都是地位高于品级。
常子德清正刚直,如今还加了崇文馆学士的衔。
从去年冬天挂个名儿进崇文馆,到现在教皇子,是谁在铺路一目了然。
宓之正因知道,所以才乐得开宗凛玩笑。
就这么说,常子德此人,日后只要不出错,大概率就是润儿去哪他去哪。
御史啊,辩忠奸,懂险恶。
还有清正名声。
于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来说,用启蒙定心性,定眼界,定根基,比习再多大字,背再多书强。
润儿的上学之路慢慢步入正轨,没了日常在耳边吵闹的小儿子,该说不说,宗凛和宓之都觉得歇了口气。
俩人轻松些许,对前朝后宫比从前只会放更多关注。
而宓之说宗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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