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摇头,躺下:“嘻嘻,哥哥,我还知道为什么!”
“嗯?”衡哥儿偏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捕了猛兽,就没有兽兽吃小兔和田鼠啊,小兔和田鼠它们还要吃庄稼,那庄稼就更少了,人更会饿,对不对?”
衡哥儿顿住,润儿得意嘿笑。
“润儿真厉害。”衡哥儿真心实意夸他:“好聪明的弟弟。”
“是爹爹说的,爹爹说兔子很能生又很能吃,说娘亲不像,我听到了,就问爹爹兔子都爱吃什么,爹爹就跟我说了。”润儿得意。
衡哥儿无奈,这也就是润儿年幼,还听不明白他爹话中的意思。
但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衡哥儿在心里想。
润儿要是日后长大还记得今日,那他便会明白。
虽说明儿才是他正式去崇文馆启蒙的日子。
可实则,在承极殿,在御和殿,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这处,启蒙早已开始。
俩娃一直叽咕到半夜,本以为第二日很难起来。
但润儿大抵是真兴奋极了,刘嬷嬷才叫他一两声,他就睁开眼,蹭地一下坐起来。
把嬷嬷吓一跳,直问他是不是兴奋得一晚没睡。
润儿摇头,随后便晃醒衡哥儿一道起身。
哥俩穿衣穿鞋,漱口洗脸,润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去主殿找宓之。
今儿是润儿的大日子,爹娘也早早起身。
“去了崇文馆,便是个稍微长大的大孩子,撒娇耍赖不适合在正经课堂上耍,该有的规矩不能因为爹娘就不遵守,要是叫先生告状到爹娘跟前,你是知道你爹的厉害。”宓之拿梳子给润儿顺好头发,不用扎,头发还短呢,尚且还是个垂髫小儿。
润儿哦了一声乖巧点头,哥哥和爹爹在看他书箧,看有没有遗漏。
全家都正经对待。
收拾得差不多了,宓之各摸了一下俩儿子的脑袋:“去吧,娘就祝衡儿学习顺利,祝润儿第一日上学不挨戒尺。”
衡哥儿哈哈笑。
润儿哼了一下:“我厉害,才不挨打。”
“是吗,去了才算数。”宗凛拍他俩人屁股:“得了,别磨蹭。”
哥俩好,大娃牵着小娃的手,小娃蹦蹦跳跳,两道身影慢慢淡去。
等再看不见了,宗凛才拉宓之:“走吧,再睡个回笼觉。”
才将将卯初,天还没亮,今日只是小朝会,辰初才升早朝,宗凛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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