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便是活捉了冯牧尽力送出去的小儿子冯玉旌。
那是在与高丽的边界捉到的,冯玉旌和几个侄儿被冯牧最亲近的下属拼死护送到那。
都累了,冯玉旌也因不习武体力严重不支,再一道跑,只怕都得被捉。
最后,冯玉旌索性自个儿选择断后拖住楚婉仪带的兵,让侄儿们先走。
等楚婉仪赶到的时候,就只见冯玉旌一人盘腿坐在原地,扬着脑袋,冷冷看向楚婉仪。
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楚婉仪自然不杀也不剐,只是笑着可惜:“冯小郎,本将也不知你在慨然大义个什么劲儿,你那些侄儿本可与你一道回邺京安然余生,这下可好,你倒是回去享福了,人家得凄惨流落异国,比起你爹,你这跟外族同流的想法……啧啧。”
冯玉旌一顿,冷笑:“我姓冯,你那陛下能放我一命?别说笑了。”
“行,信不信由你,你跟我回去不就知道了。”楚婉仪叫人把他客气带走。
从平州边界到邺京,往南走,正是天好的时候,大部回来得一个多月。
倒是恰好赶在了太后寿辰当日正午班师回朝。
双喜盈门吧,这是于宓之宗凛来说的。
楚令仪和楚啸的笑脸盈然是直到看到了楚四郎的重伤难醒才瞬间破裂。
战场上重伤,路上就没醒过,吃不了膳食,奄奄一息,楚啸都不知道他的儿子是靠什么撑回来的。
兴庆殿外,是宗室重臣家眷欢庆太后大寿,热闹不绝于耳。
兴庆殿内,太后娘家人齐聚在一起,初夏的天,殿内气氛却叫人骨齿生寒。
许氏自看见楚四郎身子的那一刹那就几近晕死过去。
楚啸连忙扶住她,让她坐到一旁。
随后,缓缓转身,看向站在殿中一语不发,一样沉默的楚婉仪。
“啪!”
掌风袭来,盖在楚婉仪半边脸颊的那只大掌,带着粗茧,没留一丝力气。
“不孝女!不孝女!”楚啸指着楚婉仪,气得面庞发红,整个人打完之后几乎呼吸不畅:“老子,从前就不该叫你如愿,如今你这翅膀硬了,啊,谋害亲兄长,你还是个人吗你?”
楚婉仪垂眸,撇开嘴角的血,看向楚啸:“作为女儿,妹妹,我不孝也不义,但父亲,女儿只想问你。”
“你们背着女儿,不顾女儿的意愿,想以女儿拼来的所有成为你们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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