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能样样做好的人是少数,难免有偏好。
像衡哥儿,他就是偏好文课的,也不能说不善骑射,就是对骑射的兴趣远不像小时候那般强烈。
“娘,儿子累~”衡哥儿伏在桌案上,偏头看宓之,瘪嘴:“午睡醒了就一直写,眼睛酸。”
“还差多少,歇会儿?”宓之笑着叫金穗端甜羹来。
“再等等,还有一点点,我一鼓作气就能写完。”他嘻嘻开心,其实就是撒娇抱怨一下,伸个懒腰继续。
宓之没走,就坐他旁边看书,也是陪着她。
等父子俩从御和殿回来天色已经暗了。
润儿那嗓门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嗷嗷喊,然后一进来就被娘亲用眼神刀了一下。
“哥哥念书,不闹闹。”他瞬间小声,然后殷勤蹭到宓之身边挨得紧紧的,抱着宓之的手臂不撒手,小声分享:“娘,润儿今天学十个字,是很厉害吧!”
宓之笑了一下摸他脑袋,顺手玩他脑袋上的小揪揪:“厉害,爹爹教认了哪些字?”
“好多,好难好难的。”润儿深呼一口气,细数起来。
都是一些好寓意的字,像用作人名的。
嗯……宓之听着奇怪,看宗凛。
宗凛坐在一旁看衡哥写东西,头都没抬,解释了一句:“是沈逸,他夫人这胎快生了,今日特意跑了一趟给我递来十个名儿,死皮赖脸叫我给他孩子选一个,我就顺道教着润儿学了。”
宓之了然笑:“原来如此,取了哪个字?”
“是呀是呀,娘,你问我,问我,弟弟名字是我选的。”润儿兴奋得蹦起来。
吵闹声响又起,衡哥儿立马堵上耳朵。
润儿看到了,屁颠颠跑过去,在衡哥儿手背上亲一口:“我不闹啦。”
“啊,臭润儿,你为什么长大了还有好多口水啊?”衡哥儿一惊,龇牙咧嘴张开手掌,把润儿的口水还给润儿的衣裳。
润儿嘿笑:“因为我叫润儿啊,爹爹说,润就是很多水的意思。”
衡哥儿无奈,他也不明白是他老弟怎么又调皮又乖乖的,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小肉脸,转过头继续写。
宓之把润儿拉回来坐好:“给你沈叔叔和萧婶婶的孩子取了什么名儿?”
“照照。”润儿记得这个字:“爹爹说是好名字,夸润儿选得好,沈叔开心又好像不开心。”
那可不嘛,从陛下赐名变成小不点赐名,换哪个当爹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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