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靠着宗凛,眼睛直勾勾盯着屋里。
这一次扎针格外久,中途雪娘也回来了,米氏病着的这两日她都会回来。
给宓之和宗凛请完安之后她就安静在旁边待着。
雪娘一样是米氏带大的,担心不少一分,她跟祝氏嘱咐:“我也从外头带了大夫来,说是善治肾脾上的病症,娘,待会儿也叫他试试诊脉呢?”
“好,再等太医扎针如何,说只要醒了就没有大碍。”祝氏拉着她,担忧:“……出来时你婆母没说什么?”
雪娘摇摇头,冷声:“也就是些不起眼的软刀子,真敢胆大到拦我回娘家,我把他家掀了。”
雪娘是低嫁,也是任家主动上门求娶,不过婚后还是有矛盾。
她公婆嫌自个儿儿子太迷雪娘,耽误科考前程,所以就仗着长辈的身份想教训拿捏。
什么站规矩伺候用饭就不说了,每夜还要派嬷嬷去听墙角,但凡夫妻俩开始闹,就要出声提醒。
不是什么大事,但就跟苍蝇一样烦人。
若不是任六郎确实很听雪娘的话,雪娘肯定要闹的。
祝氏点头,半晌又叹气。
该说不说,这事放一般高门里,娘家为着闺女不受气,即便人家占了道义,但明里暗里这边肯定要给婆家点警告的。
但娄家又太特殊,行事若稍微突出一点点,只怕就得背狂妄行事的名声,到那时肯定会有看不惯的御史来找茬。
家里都担心这个。
祝氏原本是想把这事跟宓之说道说道。
毕竟这对宓之来说确实好办。
只需随意派一个宫里的嬷嬷去任家照看雪娘就够了。
任家敢说一句自家的嬷嬷比皇后娘娘派来的嬷嬷还好吗?
但雪娘是打死不干,不让祝氏多说,嫌丢脸。
祝氏也不知道她倔个什么劲,不过最后到底还是依她的意思了。
“娘,你放心吧,我有数,我不吃亏,你瞧着看,要闹的还在后面,夫君省试重考不一定能过,到时家里那对贼公婆肯定要闹,只要闹,我就使法子怂恿他们家分家,不是说我搅家?我坐实了搅给他们瞧。”雪娘冷哼。
“什么叫重考不过?”祝氏惊讶,而后反应过来又啧声重重拍她:“傻蛋,怂恿分家,你不要名声了?”
雪娘无语:“想哪去了您,您瞧就行,看到时是谁没名声。”
至于省试不过,其实说实话,前头这回过了,连任六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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