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去诊了才知道,是脾虚肾虚一道使了力。
米氏早年操劳过度,饥饱失宜,损了脾肾,早落下了病根,如今年纪大,前几日受寒,这才一下子全显出来,到现在人还晕着。
娄凌云带着家里人在外头迎,娄斐没出来。
宓之打眼一看就知道为何,拦着娄凌云欲跪下请罪的动作,连忙问:“大哥,娘……她……”
喉咙哽咽,差点没忍住眼泪。
“是咱爹不放心。”娄凌云勉强安慰了一句,而后朝宗凛抱拳低头:“陛下,微臣……替家父请罪。”
他实在拗不过娄斐的意思。
“进去吧。”宗凛沉默摇头,抱着润儿就进去了。
衡哥儿抿着唇和宓之快速走在前头。
“爹,娘亲眼睛红红。”润儿看到了。
他还懵懂着,不知道里头有什么事,只知道一向爱笑的娘亲今日很沉默。
自个儿也跟着委屈瘪了嘴,小声跟宗凛说:“娘亲……要,哭。”
宗凛看着宓之的背影,拍了拍润儿:“润儿待会儿在榻前陪娘亲叫叫外祖母。”
润儿半懵着点头答应:“好。”
宓之一路上强忍着,尽量不去想不好的,可等真到了内室,只瞧到一眼娄斐消瘦惶然的身形时,眼泪就控制不住了。
“爹……”宓之走上前扶他,而后目光落到榻上闭着眼的母亲。
腹泻伤身,脸色有些发黄,小老太太本身身板就不壮实,如今窝在被窝里,更显瘦小。
娄斐神色茫然,呆呆地看着宓之,而后又看宗凛。
颤巍巍跪下:“陛下,微臣狂悖,请罪……”
“岳丈。”宗凛上前扶了一下,他敛眉,收敛周身的气势:“今日只有家亲,没有君臣,我和三娘带着孩子来瞧瞧岳母。”
润儿铭记爹爹的话,适时去拉娄斐的手:“外祖父。”
宓之和衡哥儿在床榻前拉着米氏的手唤她。
米氏晕厥,不知道何时醒,如今喝药都只能慢慢扶着喂,不然喂不进去。
衡哥儿是外祖母带大的,他一哭,把一旁铁牛也跟着又带哭。
“张太医,范太医,丁太医,你们没其他法子了?”宓之红着眼看向他们:“就叫我娘这么晕着?”
“娘娘,能用的法子微臣都已试过一遍,扎针,用药,但这不是马上见效,微臣……只能再等一个时辰继续试。”张休无奈答。
这实在没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