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管不上,被他咳声吸引:“药吃了吧?”
四皇子是常年都要吃药的,如今已经比小时候好了许多,只见病症了才吃,不比从前那般当饭吃。
“还没有,刚下学就过来看您。”四皇子笑嘻嘻:“想祖母!”
太后拍他:“哪下学了?逃学就是逃学,当我老婆子眼瞎耳聋?”
其实也不能算逃学,毕竟是太后自己的意思。
因着四皇子体弱,所以虽然今年满六岁了,但上学的事就……很随缘。
想去就去,去累了就休息,要去的那日也不用早起,睡到何时醒就何时去,听累了就回,不强迫。
反正宗室里的孩子里,独四皇子这学上得最安逸。
像今日他就是累了提早回的。
“我累呀,心口疼。”四皇子才不管那么多:“祖母你不知道,他们都羡慕我提早回。”
太后原本的愁思被打断:“羡慕你的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你看你大哥二哥,还有丹阳哥哥,哪个羡慕你早回,都巴不得多学点。”
“那是他们大了不表现出来呀,三哥就想回,我还给他出招让他装病,不过三哥不干。”四皇子可惜咂嘴。
太后抿了口茶无语:“你出这损招,你三哥能答应才怪。”
“是啊,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被父皇打有您护着,三哥没有,他连亲娘都没有诶,所以他才不敢。”四皇子大喇喇:“对吧祖母?”
太后皱眉,半晌拍他脑袋:“这话日后别说了,你三哥听着伤心。”
“哦。”四皇子爽快应下。
祖孙俩啥都说,但该说不说,身边有个小的插科打诨分去心神,太后神色是肉眼可见地转好。
至少从白日难过变成了夜里难过。
而这头,楚令仪要传的信被完完整整地递到了宓之跟前。
承极殿里,宓之看两遍之后便将信烧了。
她点点头,送信的小内侍便喜笑颜开退下。
金盏方才也囫囵看了个大概。
她皱眉:“真搞不明白,心里既有数,那为何还非得亲自进来蹚浑水?”
“利益动人心。”宓之淡淡看着火烛吞噬信纸:“有些人是这样,别人说的都不信,只信自个儿的眼睛和亲身感受,不亲眼看看,哪里能甘心?”
“我从前就一乡野姑娘,头回嫁的不过商贾人家,被低看也正常。”宓之轻笑:“她们出身好,所以自然清楚,耳里听到的东西多是上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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