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挟我?”宗凛看杜魁:“老杜,你觉得卫承安能知道些什么?就往日那些信?”
杜魁神色一顿,转瞬了然:“是,属下白担忧,明白了。”
“掌控不了的人,再是好友我也信不过,杜魁,你该明白我。”宗凛扯了扯嘴角,把怀中的信重新展开看。
杜魁看他动作,然后点头叹气:“是,知道您多疑,所以属下平时话也不敢多一句。”
宗凛瞥他:“滚蛋。”
“别啊,主子,属下还有一问。”杜魁这会儿站直了。
他看宗凛手里捏的信:“不是属下没眼色,但实在好奇,不止属下,军中好些兄弟都好奇,您多疑,就不疑她?一介女子,懂这么多,您真就不担心这里头有事儿?”
宗凛想了想,认真问:“那你觉得她有何目的?”
“额……像那薛家一样,等您死了,扶持小公子上位呢?”杜魁呵呵笑:“毕竟娄主子看着真不像是什么善茬,那叫什么?蛇蝎美人,主子,要真如此,您这不白给人当马前卒?”
宗凛笑了一下,嘴里反复咀嚼:“蛇蝎美人……”
“你们都这么觉得?”他问。
杜魁不知其然,微微点头:“应该差不多,但底下觉得她心善得多,只不过属下是看得久了才觉得这样,也不对,嗐,一半一半吧,就是看娄主子算计人的时候瘆得慌。”
他才说完,就见宗凛一直盯着他瞧。
这种眼神成功把杜魁看毛了,浑身鸡皮疙瘩一下子竖起来。
“主子,您知道我跟你有啥话说啥话,我可没有挑拨离间啊!”
见宗凛起身朝他走来,杜魁后退连忙摆手:“您要因为这个罚我,我……我就撒泼给您看!我要撒泼,叫旁人看到也是丢您的脸。”
“多大出息。”宗凛冷瞥他朝外走,到他跟前时就把宓之来的信拍到他身上:“自个儿瞧瞧。”
杜魁一顿,哦了一声,跟在后头边走边看。
营帐之外,巡逻的士兵看见宗凛就朝他行礼。
杜魁看信先是好奇,然后是惊讶,再是震惊,震惊,震惊,最后面上才缓缓归于平静。
今夜没有云,月亮挂在天上显得很亮。
“老杜,寿定不比我这儿平安多少。”宗凛也不看杜魁,但他知道杜魁听得到。
“若按你所说,她有异心,想要我死,你知道这里头她该做什么?”
“不是接寿定的摊子为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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