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和仇引不说话了。
李庆绪笑得很:“是,我就是夫人这个意思,就像当初郑大人的水寨策子确实叫属下惊讶一样,当时还跟王爷说呢,收用郑大人,如何不是叫外人知道王爷知人善任,任人唯贤,今日此举,是像!”
有人看了宗凛一眼,想了想又问:“那又立告示,又让人闯进迷雾,双管齐下不是更好?”
还是方才和事佬那些话。
“你们净干这种两边不得罪的事,除了面上好看,还有什么实在好处?”罗达瞥了说话之人一眼:“先头就已商议,不得将此事办得太大,若能搭着旁的一道办就最好,像你这样大张旗鼓,是生怕军中那些吃老资历的看不出王爷的意思?”
他这话呛人。
说话的人闻言一下就歇火了。
仇引梗得难受:“说实在的,听你们说这路那路的是有道理,可也叫人觉得累,咱们是要打仗,若立规矩广开此路,我不信没人试,全军上下都知此事,功劳越多,于咱们就越得益,时间紧迫,你们那个还是太细太慢了,若等一营试成,再推其他军营,也不嫌麻烦。”
罗达又无语了,一瞥仇引冷哼:“呵,你不细,你不慢,你最厉害,你看看你这招一出,赶着趟先闯进去再把路封死的人是谁?”
还能是谁,规矩都立了,都知道这样好,那谁会嫌好处多,那些大族子弟闻着味不就啃过去了?
仇引呵了一下,瞬间转身冲着他:“罗达,你今儿吃炮仗了?说一句你抵一句,你最能,那你说。”
罗达无言,偏头不说话了。
这下把仇引可憋得要死。
宓之看得想笑,宗凛沉默,半晌,指尖才敲桌。
笃笃声响起,众人回神拱手。
“仇引,功分一事稍后与孤细说,付兆丰,将你手底下破骁营的人清点好,摸透底。”宗凛就吩咐了这么两件事。
众人懵了一瞬,还在想着到底是哪个策子得了青睐。
只不过宗凛摆手让他们先下去:“午后还要再议,不急。”
宓之留下了。
人走完了,宗凛才靠在圈椅上垂眸沉思。
宓之递了块点心到他嘴边:“张嘴。”
宗凛张嘴咬了一口。
半晌,他抬眸看人:“方才我那一声嗯,可有吓着你?”
“吓我什么了?”宓之跟着塞了块点心进嘴,笑了笑:“哦,明白了,你的意思和我不一样,许多中立的人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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