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音,大概就是接下来怎么打得意思。
锐进些的是想,既然洛汝二州暂且不动,不如调重兵专取司州,冯牧留在司州的人只能据城而守,没什么可倚仗的天险,这要一取,直接就逼近邺京门户,可以逼迫冯牧出手。
而保守一些的还是想先安内。
今年年初翼州先遭大雪,天气不算太好,要是打仗,遇不到好天时可就事倍功半。
再者,天时摆在这儿,翼州那头的冬小麦今年收成肯定大损,有碍夏税收取,虽说不至于立马影响粮草补给,但这总归没保障。
锐进些的就以陆崇和罗达为主了。
保守些的以严慎付兆丰,还有郑徽仇引为主。
其余有些没表态的便如娄凌云,薛三,还有李庆绪以及其他武将。
各有说法吧。
俩人骂对方。
一边说保守的好日子过多养得手软脚软了,一边说锐进的莽夫无知,谁有九条命拿去赌。
宓之啧了一声,看着脸红脖子粗的罗达和仇引。
真行,比起之前骂的,这还挺收着了。
宗凛沉默听了半晌,抬手,还是说:“司州确要调兵,但目的并不在取司州。”
他划拉一下沙盘,在代州处点了点,而后再指蕲云郡:“先把杜魁换回,我们固守蕲云郡即可。”
没有下一步行动,这还是偏保守的意思。
众人大概都猜到了。
罗达皱眉:“王爷……”
宗凛抬眸看他。
“……这太可惜了!”罗达敛下没说出口的话,叹气拍大腿。
“你可惜什么?”一旁薛三挑眉,最后,手指向了司州东北相邻之宁州:“司州重兵把守不说,与其深入攻下邺京,不如徐徐图之,宁州,博州,尤其宁州,这不比邺京好拿下?”
众人一愣。
娄凌云回神,沉默半晌看宗凛:“王爷,意在泗水。”
宗凛笑了一下点头:“用兵宁州,蕲云郡和南兖州安怀郡一道出兵,夺泗水,加上淮河,再有代州楚家固守沁水渡谷,咱们,先抢河段。”
不仅是淮河,还想要黄河,拿不下全部,那就先拿渡口。
有了渡口的控制,水寨操练的兵也好,和翼州相连后,代州并入的骑兵也罢,都可以不断侵蚀扩大地盘。
详细州名
势力范围
冯牧从前的雷厉风行得来的是邺京的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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