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需要宗凛再多余大肆宣扬。
来客们自会将所见所闻告知梁地内所有该知道的人。
而梁王宠妾灭妻的名声,至此宗凛摘不下来了。
若在承平年间,如此行径实难得人心。
可惜,未在承平,礼教崩坏,礼法这东西更是谁势强谁说了算。
利益纠缠,性命系谁之身,有数的人得占大多数。
当然,总还有人自觉良心未泯,对此大书梁王之罪,这里头很正常,可动手脚的地方也有很多。
若成,宗凛想要的名声兴许得继续再损大半,但这就端看成不成气候罢了。
楚氏腿脚不便,今年中秋家宴并未出席。
此消息一出,差点把人直接气厥过去。
所以宴散之时,主院来人了。
“王爷,娄夫人,老王妃有请。”季嬷嬷亲自过来的。
宗凛淡笑,抬手叫程守把宓之送回凌波院。
“王爷,这……”季嬷嬷抿唇。
“走罢,娄氏养胎,母亲既急着寻孤,孤也自会给她交代。”
他抬步朝主院去。
季嬷嬷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
从前殿到主院,路程说远不远。
还是不远的,只是王府够大而已。
主院的丫鬟内侍个个侍立在外头,噤若寒蝉。
宗凛瞥了一眼,脚步不停,掀帘而进。
紧接着,一个杯盏便直直朝着正头砸过来。
也不对,歪了,不是正头,是砸在了宗凛的右侧。
杯盏应声而碎,宗凛目光落在碎盏而后抬头看坐在上首的女人。
“儿子给母亲请安。”他垂眸拱手。
“你还晓得我是你母亲?”楚氏大怒:“你和娄氏联起手来骗我,怎么,那时候不觉得我是你娘,就为了个妾室啊,你自己看你成了什么样?”
“你不喜薛氏,男女情爱我不多管,可薛家你当真一点不管?你麾下难不成没有代州的兵,你就不怕他们和薛家有牵扯?你如此行径,薛家凭何再为你效力?”
“这么多年,你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将要功成时你却要自毁长城,我问你,你不要你的名声了?你如此维护的嫡统,就为了娄氏一人,你说不要就不要?”
楚氏气极大笑:“好的很啊,你们宗家人果真是一辈传一辈,我当我儿该是如何不同,倒是我忘了,就你爹那人,生出来的能是个什么样?一样的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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