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负责这事的人姓元,原是管着县衙文书和钱粮的主簿,品级不高,但瞧着模样很精神。
不过此刻,他人极其紧张。
这也不怪他,在场县衙里头的人就没人不紧张。
此事本只算寻常事,可以计在每年县衙自有的田里。
尝试,努力过,结果成不成都听天由命。
庄稼都是这样,靠天吃饭。
本是当做日常往上报给了福闽郡,县里谁都没想到杨太守会直接写了正经奏报报到寿定。
报也就算了,结果王爷还亲自过来了。
……
这怎么可能不紧张?
本身元儒恺就有点结巴,这下好了,宗凛一问,句子几乎都是磕磕巴巴,零零落落的出来。
宗凛皱眉,想问他这样是不是心虚了想糊弄。
“元主簿,其实你不必紧张多虑,这回我与王爷亲自带着司农署的人跑这一趟,并不是为了一定要你们成功。”
宓之看出他的担忧,出声安抚:“得知你们的想法时,王爷是极高兴的,只是不特意来一趟他心里不踏实,这是好事,咱们做这事不就是求踏实吗?所以你又何必心急?”
安升也在旁点头:“是啊,元大人,王爷很重视,咱们此时都是为了稻子。”
元儒恺抹了把汗,深呼吸,而后朝上头拱拱手:“王爷……老,老实与您说,见,见着您我没,没话说,我不知道,该,该怎么说。”
有满腹的话想说,但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宗凛:……
“你当如何?”宗凛无奈,他头回见这样式的。
这个……这个元儒恺也不知道。
“不如,属下写,写下来?”他弱弱提议。
“太费事。”宗凛蹙眉摆手。
问一道写一道再议一道,太费功夫了。
元儒恺脸一白。
杨岩敬在旁叹了口气,正要说话时,宗凛便起身,默默逡巡着底下众人:“所以,满县衙除了他,便再找不出一个懂这行的?”
这一问,慌的是众人,呼啦啦又是跪一地。
宓之起身拉人:“王爷。”
宗凛沉了沉气,半晌抬手:“都起来,说不出就做,做给孤手下人瞧,别跟孤说手腿都动不了。”
最后这话说的是元儒恺。
“是,是,动得了,动得了。”人快吓死了。
杨岩敬躬身:“村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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