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语摆手:“随他,反正玩不了多久就要重新回学堂。”
有白瑞碧松贴身伺候,青黛和寿安紧紧跟着,宓之没多担心。
宓之进屋,很快,金粟就带着娄蕙仙来了。
她闺女冯芳华也在,跟在娄蕙仙后头没多乱看,等看见宓之就乖巧叫了声小姨。
宓之皱眉制止娘俩要行礼的动作,摆手叫丫鬟退下。
“你要行礼我害怕夜里会梦魇,别吓我。”宓之拉着人坐榻上。
娄蕙仙失笑摇头:“不行礼,叫旁人看见该说娄家人没规矩了,那不还是丢你的脸?”
“你在我这儿没这么多规矩。”宓之不爱听这些,她看娘俩:“家里的事都好了?那老婆子能安心放你俩出来?”
“好不好也得好,我管她们那么多心思呢?”娄蕙仙浅笑着抿了口茶。
她眉眼间俱是轻松淡然,悠然从容得很。
宓之看她半晌,又看了看冯芳华。
娄蕙仙看出她的意思,摆了摆手:“无碍,这些事芳华都知晓,我没瞒着,她也大了,会自己辨是非。”
宓之挑眉,随后点头笑:“行,那你说吧。”
“也没什么,其他的你也知道,就那方子,那是我婆母从邻巷一个男人手里弄的,方子确实是好方子,但就有一样,服过后两日不能饮酒。”娄蕙仙笑了一下。
“那她竟不状告这给方子的男人?”宓之诧异:“你婆母何时这么好性儿了?”
冯老婆子从前也是撑门户的寡妇,带着半大小子还能紧紧护着那二十亩良田不叫冯家宗族夺去,会是什么良善角色?
听宓之提到这个,娄蕙仙眼神轻嘲,一旁冯芳华抿唇低头,隐晦坐远了点。
娄蕙仙伸手挡了一下嘴轻声道:“老相好罢了,那男人家里老婆子才死不到一年,服丧期都没过两人就厮混,这时候要捅出来,我那婆母能讨着好?”
好性儿是不可能好性儿的,投鼠忌器罢了,服丧期通奸至少徙两年。
宓之反应过来后就看着娄蕙仙乐。
她一直笑,娄蕙仙抿唇啧了一声轻推她。
“我二姐真厉害。”被推也不恼,顺势就侧身支着脑袋看她。
宓之语气沉静下来,轻轻叹了一声:“拿捏住了就好,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会受委屈。”
经此一事,冯家娘俩可都得指着娄蕙仙。
这里头不用想了,只怕他二姐的手笔不小,没少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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