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定只是盘查严格,邺京是直接不盘查了,除了手持官府令的,其余人都不得进出。
宓之眉头蹙起。
“李庆绪私下跟我说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就这事做点动作。”宗凛说。
宓之看他一眼:“就跟他对着干?”
宗凛笑了一下点头:“是,那边紧,咱们这边就松些,百姓没渠道不知道,但商户走南闯北必不可少,江都郡不缺商户,但商户却缺江都郡的路子。”
江都郡,从前东扬州的治所。
“不小瞧商人逐利的心思,百姓难得官府令,但商户不一样,总能找些法子。”宗凛笑了一下。
虽说士农工商,商为末,但官与商利益向来交错难辨,银子动人心啊。
此举肯定不只为多吸引商户,主要是吸引人,吸引百姓。
商户的作用就是逐步瓦解封锁。
司州这大半年大大小小的仗,你来我往,总体上还是叫杜魁往北扩了一点。
不多,真就一点,还不到半个郡。
冯牧守在司州的将帅还是强势的,说不准这半个郡哪天又能夺回来。
宓之在书房待一个白日,傍晚时才回的凌波院,当然,临走前宗凛实在没忍住,抱着人按在案上亲到快没气儿了才放开。
他看着案上的折子,难得叹了一声:“今夜我把剩下的折子批了,明儿夜里等我。”
忙忙碌碌快一旬,很想吃人。
“明夜还有明夜的折子,要是二郎不守信该如何办?”宓之搂着人故意问。
“守信。”宗凛看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真有急事就叫你来书房。”
宓之低头看了看眼下的姿势,她是坐人身上的。
宗凛笑着逗她:“就这姿势,到时我一心二用也无妨。”
宓之无语,手熟悉摸到他腰,掐了一下斥他:“淫贼。”
而后掐完就走,毫不留恋。
宗凛在后边看着她背影笑。
回了院子,就见金盏已经回了。
等宓之屏退众人后,金盏才悄声说:“冯家郎君确实是瘫床上了,不过此事怪不着别人,是冯老太太给儿子做补汤补身子,里头有几味药,用完不能喝酒,那老太太原还说要告官府叫咱们做主,现在是一点心思没了,奴婢去时,那老太太还担心是抓她来的,杀子也是个罪名。”
“哪家医馆开的方子,就没叮嘱她不能喝酒?”宓之皱眉。
“不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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