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的娃。
宓之摸二公子脑袋:“不喂衡哥儿,喂你父亲,你父亲先老。”
曲氏看宓之一眼,没说什么。
二公子想了想,点点头:“好的啊!”
分别后,宓之就带着衡哥儿回凌波院,又叫丁香亲自看过,说没事了才行。
衡哥儿盼着长大,所以很期待牙齿快些掉。
不过一连照了三日铜镜,发现还是没有掉的痕迹后,衡哥儿就撒手不管了。
后院里,众人经了明氏杜氏一事后明显沉寂下来。
楚氏许久不管事,这一出手还真是吓到不少人。
对此宓之没什么感觉,因为她还有其他该忙的事。
六月底,宗凛所辖地界要忙交税的事。
势力强,不受外部战乱的好处就在这。
可能刚改了规制的闽州和东扬州暂且没缓过神来,但最开始的三州已经安稳好几年了。
这期间还经历过宗凛不少减免赋税之策,所以这回要交税,大体上都及时。
所有的好处肯定还是惠及不到所有百姓,但这是自古以来的难题,真没办法。
三州是稳定的,人也比较听话,所以宓之在想,之后要像那两州一样大刀阔斧地改郡只怕有点难度。
南兖州就更别说,虽然墙头草,谁势大听谁的,但也独得很,实在不好改。
想改,还得等那二十余郡有成果了才好说。
不过应该也不会等太久,最晚明年就能看见成效。
前头管钱粮的户司这几日最忙,这是宗凛的钱袋子,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绷着神经,宓之也得仔细上心,所以楚啸夫妻俩来府上的那日宓之是没露面的。
不过虽没露面,但宗凛对楚婉仪一事的回信还是及时送到了几人跟前。
宓之一开始还觉得宗凛挺讲究,将楚婉仪的事单独成封,跟剩下要说的事分成了两封信一道送回来。
后来打开才明白,若要写在一封信里,只怕那上头写了一整面的‘念吾三娘’不太好给几位长辈看。
楚啸夫妇俩和楚婉仪在主院楚氏那坐了整整一天。
禄安打听回来就跟宓之说:“出来时瞧着侯爷面上紧绷着,侯夫人眼圈也红了,表姑娘扶着侯夫人,面上虽没笑意,但整个人精神不错。”
金粟闻言笑:“想来表姑娘是要事成了。”
金盏摇头看宓之:“主子,侯爷和侯夫人真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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