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一顿,咳了一声不自在摆手:“是巧,说吧,寻我何事?”
“确实是有一要事需得听您的意思。”宓之抿了口茶,而后放下,认真看向楚氏。
“妾此来是想与您商量,寿宴诸事备得差不多了,旁的都好,倒是西边偏苑里有个戏台子,此前搭得挺大,如今空着也可惜,那日妾预备着叫一戏班子来,娘娘意下如何?”
楚氏喝茶动作一顿:“就为这事?”
她还以为娄氏这般郑重,说的是跟前头的事有关呢。
“这还不是大事吗?”宓之奇怪:“您五十大寿那是多要紧的事。”
楚氏失笑,点头:“好,是大事,你想得挺好,那就请吧,你是什么打算?”
“我这儿原是有两个打算,觉得都不错,特来请您的意思,一是豫州这头本身就有乐百戏,在淮河上下都极有名气,妾此前尚在崔家时听过几回,很不错。”
“另一个,便是鼓军戏,那个妾就听不大懂了,只知道是跟行伍里头有关的。”
楚氏一顿,放下茶盏:“这我倒是不知,寿定竟也能请到?”
原本代州也有。
“娘娘是说鼓军戏?能请,也是因着前几年豫州不太平,战乱多,像这样的戏才多起来。”宓之解惑。
“底下人说这戏原本代州有很多,是专在战时鼓舞士气的,妾想着您也是代州人,或许会想听些熟悉的呢?”
两个打算都是十分的体贴了。
楚氏心情好了些。
不过转瞬便又想到了方才楚家舅母。
她抿唇半晌,看宓之:“就乐百戏,到底六州来的人更多,不如就听些大家都喜欢的。”
“啧,娘娘,何必与旁人置气而委屈自己?”宓之看着她,有些不赞成:“这是您的寿辰,自是一切随您,六州众人也好,代州人也罢,来这儿可都是为了贺您的大寿?”
楚氏被她这话逗笑:“你怎么觉得是我委屈了?”
“听出来的,看出来的。”宓之眼神看向方才楚家舅母坐过的地方。
“您才是我们王府的老祖宗,王爷敬您爱您方才爱屋及乌,所以啊,您素日里怎么疼我们都另说,这好好的日子,自是随您心意来,总得让小辈们尽些孝道才好。”
楚氏愣了。
“你这嘴啊,还真是一如既往。”楚氏笑哼补充:“性子也是。”
“这不挺好,能叫您开心就是好嘴好性子。”宓之也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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