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挺消食的。
动脑子真是体力活。
时辰到底晚了,批完后,两人沐浴净身完就躺床榻上。
宓之还不困,靠他胸口,玩他头发:“二郎,我还是想问,你那姑奶奶可真会叫我难堪?”
代州这一行人起码也得待上半月,今日遇不到,总有一日会遇到。
不是每一次宗凛都能把人和她隔开的。
要真闹得难看两方都不好。
宗凛垂眸看人:“她来是有事寻我,我不叫她给你难堪。”
“何事啊,要紧吗?”宓之抬起头问。
宗凛拍她背,摇头:“不知道,她今日在书房只说了点其他的,瞧得出来不是正头要紧的事。”
宗德如来得蹊跷,这点宗凛无比清楚。
但人不主动说,他总不好直接刨根问底问人家干嘛要过来吧,这像什么话。
“我留在代州的探子不日就回,到时候瞧瞧。”宗凛淡淡开口。
到底还是隔得远了,离开好些年,时日一久总是掣肘。
宓之点点头:“说来,他们过来是要途经翼州吧,这般阵仗,翼州那边就没反应?”
宓之有些好奇。
豫州和代州,便是最近的路中间也隔了一整个翼州。
她对舆图一类的东西总是记忆不深,要不是刚刚写了一部分朱批,还没想起来这回事。
“嗯,翼州有靠过来的意思,此举是示好。”
宗凛慢慢跟宓之说着:“翼州不大,北接代州,南接豫州和康州,西邻庆州,东靠司州,周围任是哪个拿出来都比他兵力强,嗯,他比较识趣。”
“那他怎么不投靠别人?”宓之又问:“就比如庆州,应是跟代州差不多的兵力吧,骑兵强劲,还比代州大些,翼州怎么不靠他?”
宗凛沉默,半晌答:“应是我有雄主之风?”
宓之抿唇:……
“三娘,可见你是真不爱看舆图。”宗凛自己说着都没忍住笑。
“翼州跟它隔着崤山,这是个要地,我能放任他们合起来?”
宗凛说这句话时语气那是真够霸道:“它不敢靠的,若真靠,你说是庆州那些骑兵翻山支援快些,还是我这骑兵走平原快些?”
并且若真如此,代州那也不可能干看着,肯定也要背后给庆州来一下子。
所以,别说翼州敢不敢投靠,庆州自己都不会多管。
“好吧,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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