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本身绘州域地图一事就是极其麻烦但却是极其必要的一环。
如今他们这些人将最麻烦最细琐的都做了,若不继续为宗凛办下去,那便是既没功劳也没苦劳。
这好好的一个大政绩,以及摆在明面上的看重,若只是怕得罪人,那这些就将全都拱手让人。
……谁甘心啊?
开头总是最难的,这事绝不容易办成,但宗凛就是要在他们跟前钓块大肥肉,逼着他们去做。
没胆子没魄力的,吃什么肉?
等众人退下后,宓之才歪着脑袋看宗凛。
宗凛椅子往后退了点,朝她招手:“来。”
“做什么?”宓之笑着起身:“你也不怕他们忽地再回来,叫人看见可不好?”
说是这么说,但她整个人还是不客气坐他大腿上。
“不会。”宗凛拉着人,手扶在她腰上捏了捏:“怎么想着过来了?”
“想你了,你日日都在前院忙,二郎,你出孝期了。”宓之靠他怀里抱怨提醒。
“哦,原是邀宠来了。”宗凛点头:“行,我考虑考虑。”
“要考虑那就别来好了,你不想我那我也不想你。”宓之翻了个白眼。
“你这样不对。”宗凛摸她后背,手习惯性一下一下顺着:“说过的话哪里能收回去?”
宓之冷笑:“是吗?你还说我呢。”
她在他胸口掐了一下,还瞪他:“你给我找的鸡崽子呢?说过就忘了,宗凛你又烦死了。”
宗凛一顿,随即无语:“前段日子不是让丁宝全跟你说了要等会儿,我让人从代州带过来。”
“……是吗?”宓之眨眨眼,然后趴他肩上:“那好吧,我忘了,是我烦死了。”
宗凛笑了一下,挺好,有进步,是会自我检讨的无赖了。
“可你做什么要从代州带,寿定没有吗?哦,我知道了,定是你故意不想让我养,想让我忘了这回事吧。”自我检讨没多久,无赖又这么问。
“宗凛你鸡儿子可真可怜,爹都不要它。”她补充。
宗凛:……得。
“老子要不让你养还费这功夫?”宗凛瞪她:“你这无赖再胡说一句试试。”
被训了,宓之盯着他。
接着,两人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大眼瞪小眼。
“好了,知道你眼睛大,你不要显摆了。”宓之笑眯眯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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