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和亲妹妹冯七娘行龌龊事。
但事实已然发生。
毒就是那时候下的,只有行房才算下毒成功。
冯七娘跑了,这事儿便是娄凌云一行人相助。
至于出了城她去了哪,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宓之看完信时就在想,确实是不能小看任何一人。
冯牧为了自己的霸业可以不顾女儿死活,甚至不顾女儿是否屈辱,那冯七娘此举不过一报还一报。
难道为了父亲的霸业她就要死吗?
凭什么?
在冯牧心里,冯七娘没有他的霸业重要,自然,在冯七娘心里,谁也没有她自个儿的性命重要。
如今来看,冯七娘这个女儿送给冯牧的怎么不算大礼呢?
舍儿子难道不比舍女儿有效得多?
瞧瞧,冯牧如今的愤怒是不是真情实感多了。
宓之搁下信,脑海里倒是联想了一下娄凌云朝宗凛回禀这事时的场景。
一个不善言辞,一个冷峻肃穆,冷峻的那个还将这些写下来往她这里送。
好奇怪。。
宓之轻轻笑出声,荒谬啊……
真是哪哪都荒谬至极。
娄凌云伤彻底好完那日,宗凛便让他来了主帐。
王家前日里送上了降书。
其实他们早该降的,早在半年前那会儿,宗凛若是强攻,王家之乱便可平息。
但那会时机不对,只有此时此刻,才算时机正确。
也是王家降后,至此,淮河以南,南江州梅岭以东,包括豫州在内的六州,便尽归宗凛接管。
大帐里头,此时来的全是宗凛绝对的核心亲信。
幕僚站一排,麾下武将站另一排,见着娄凌云,倒是都点头,算打了个招呼。
“人来齐了,开始吧。”宗凛抬手让众人坐下。
善后的事暂且不急,如今议的,是之后的大计。
“邺京那边固守着滹沱河和信都,已经耗了快两月了,虽然僵持,但确实不见得邺京能守住。”束安肃着脸,首先开口:“都督,末将觉得,咱们此时勤王,时机正好。”
宗凛看了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暂时没说话。
“我不觉得。”罗达摇头,先否决束安的意思:“我不觉得以冯家的实力当真攻不过滹沱河,咱们豫州并不与邺京毗邻,如若此时北上,中途各州有异动该怎么办?”
“即便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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