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他们是不是也有异心。
但种种思虑下来,冯牧还是觉得,最有可能下这死手的,就是宗凛的人。
可不管他心里有多记恨,此刻都绝不会为好儿子去寻宗凛的仇。
知道不是邺京干的又如何?
那冯玉岳就是死在邺京城外,就是死在两边交战之时,这是事实啊。
他不仅不会找宗凛,还要凭着这股丧子之痛,将矛头狠狠指向邺京。
冷血吗?无所谓,他总不可能为了已经死了的儿子再分出兵马去打更靠南的豫州。
若真如此,两线作战,等着自取灭亡吧。
种种掣肘种种野心种种谋算,很快,来自冯家的反扑才算真正开始。
永历二十二年的四月初,冯家讨檄文出,冯牧在恒州称王,率三州五万主力大军举旗挥师南下。
是明面来的造反。
邺京永历帝闻檄文大怒,命京畿司州,相州,济州,瀛洲率军全力抵抗,并下诏全国强征兵夫。
这四州兵马的统帅确实是永历帝的亲信,也是彻底的保皇派,强征兵夫也只这四州力度最强。
至于再远些的州郡,那便各有各的打算。
有按兵不动的,有欲分肉而食的,各种小摩擦小起义层出不穷。
所以啊,为了谨慎起见,宗凛往邺京派的五千兵依旧还在路上仔细行军。
与外头的纷争比起来,豫州还算比较平静,也因为平静,所以外来的流民不少。
流民一事宗凛交给了杜魁和剩下的幕僚去办。
他不在豫州,去了南边,东南一带的叛乱僵持许久,是时候可以进行收尾了。
外头乱得要死,王府后宅里众人都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守孝。
三公子三月初就满了周岁,但眼下时局如此,肯定是没有抓周宴的。
对此薛氏倒是很平静,除了早请安,其余就只安心看着孩子,稳着后宅大小事务。
而如今最不稳的大概就是清芜阁的明氏。
实在瘦了许多,她本来身形就偏小巧,如今一瘦,衬得六个多月的肚子格外大。
双身子的人,本身就需要进补,但毕竟孝期,进补真的极难,如此一来明氏整个人便愈发虚弱了。
没人去害她,守孝时期的规矩本身就是最严的。
旁人荤腥是真的一点不能碰,明氏为府上延续子嗣是大事,规矩已然放宽了很多。
但即便放宽也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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