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宓之在心里思索半晌:“去吧,不容易来一趟,多见识一些也是好的。”
见她想了半天才说话,宗凛就伸手刮她鼻子:“那日人多,不便教你骑马,我会遣人跟着你,别怕。”
他才说完,宓之就盯着他笑。
“怎么了?”宗凛皱眉。
“二爷。”宓之还是笑,但身子却撑起来往宗凛那靠。
宗凛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也没避让,下一瞬,两瓣唇就贴在一起。
温热,带着一点湿濡,一触即离。
宓之抵了一下宗凛的脑袋,退开:“有二爷在,我才不怕。”
这是房事之外的头一回亲吻。
宗凛心里到底是有些怪异。
“不怕就好。”宗凛轻咳一声,捏了捏宓之的手:“歇着吧,我先走了。”
他今日有事,本来也没打算留下。
临走时,他往外走几步又停下:“待会让丫鬟给你用冷水敷敷脸。”
宓之疑惑:“为何?”
“你脸很红。”宗凛轻飘飘说出一句,随后又补充:“是害羞。”
他说完就走了,留宓之一脸懵待在原地。
宓之不信邪地去照铜镜。
果然,宗凛胡说。
她这不好好的?
宓之丢下铜镜就开始看书。
晚间上榻休息的时候,宓之还是指了金粟守夜。
“姨娘。”金粟靠在床边,从胸口掏出一块布,一层一层解开后将里头的东西展在眼前:“您瞧,奴婢从拥翠那找出来的,这东西藏得有些深,原本奴婢差点错过,所幸还是让奴婢寻到了,因此这才费了点时间。”
内室里蜡烛熄了大半,昏暗摇晃的烛火晃在宓之脸上。
布里的是粉末,黑褐色的药末。
“藏那么深,可见是厉害东西。”宓之似笑非笑:“收起来吧。”
金粟点头,仔细将东西收好:“可要奴婢去外头问清楚?”
“不用,没必要。”宓之垂眸:“你若去医馆,日后二爷查出来反倒成了我们的马脚。”
“就是不知,这东西是给我用还是……为了嫁祸。”宓之支起脑袋想了会儿。
“这几日你和她一道伺候,尽量跟她抢着干活,以一种势必要找出她错处的姿态,盯紧一些。”
金粟明白主子这是有打算了,立刻严肃点头:“奴婢明白了。”
隔日下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