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妾今日实在担心。”俞氏松了口气,眉头也舒展了点:“所幸大姑娘没什么大事。”
“俞氏。”坐着的宗凛忽地开口,他转头看过去,眉眼冷然:“为何孩子哭疼时是在唤父?”
如娄氏所说,两岁的孩子,对事情半懂不懂,哭闹时自然是要找最亲近的人。
这不是因为有多亲,而是因为知道喊这人就能解决他们的麻烦。
可最亲近?谁能比日日陪伴的乳母和亲娘还亲?
俞氏在听到这话后几乎是霎那间,泪便落了下来,她跪下来:“二爷这是何意?是认为妾用子争宠?”
“那是妾的女儿,看她受罪,妾也不好过啊,妾若要争宠,又何必白日便去请您?”
宗凛看着她:“孩子疼痛是难作假,但你上心与否却可以。”
不是不上心,而是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上心。
俞氏整个人愣住,良久,宗凛方伸出手:“起来吧,没有下回。”
一直等到宗凛离开,俞氏整个人才恍若梦醒。
彩岫进来伺候她,俞氏就问:“二爷去哪了?”
彩岫叹了口气:“看方向,应是沧珠阁。”
俞氏没说话了,好一会,她才拉了一下彩岫的袖子。
袖口因着力道被缴紧,随后又松开,俞氏站起来,声音有些无力:“大公子可还好?”
彩岫点头应道:“都好,奶娘看着习字呢。”
“好,去看看大姑娘。”俞氏扶着彩岫的手往里走。
兰音阁里头的对话外人不知,但宗凛来往兰音阁和沧珠阁的事薛氏没多久就知晓了。
薛氏当时就笑了。
“她借着孩子邀宠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薛氏笑完就哼出声:“前儿个是发热,这回呢,又是什么病症?”
照桐老实答了一句:“说是大姑娘长臼齿,疼得厉害,奶也喝不下,口口声声喊二爷呢。”
薛氏又哼:“可真会教。”
“不过二爷这回没遂她的意,估计看了眼见没事就走了。”孔嬷嬷在一旁剥着栗子,递过去。
“大姑娘也真是遭罪,倒是不见大公子这般弱不禁风?”薛氏说完就顿住了。
半晌,她忽地一笑:“哦,偏心啊。”
偏心,在后宅里再正常不过了。
大公子是儿子,是庶长子,这就注定了俞氏不会忽视他。
那相应地,一个人的心力就那么多,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