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澜在诡异群里回了总经理一条：到了。
她带着陆枭、商鹤吟、沈叙词和格子衫穿过矿道。
老赵守在九号入口，镐头拄在地上，把矿灯光柱对准对面那扇木门。
门框上的铜质铭牌只有一个字。
旧。
苏夜澜把手掌按在暗金色感应区上。
两枚戒指同时发烫，门锁弹开的声音在矿道里回荡。
门后不是环形大厅，是被黑暗吞没的消防楼梯。
楼梯井里没有灯光，从深渊酒店这边漏进去的矿灯蓝光勉强照出几步台阶。
消毒水和老式病房被褥的气味从楼梯井深处往上涌，混着极淡的碘伏。
格子衫把医药箱换到左手，缝合包在箱子里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
她跟着苏夜澜往下走，沈叙词的白大褂下摆扫过楼梯扶手上积了不知多久的灰。
陆枭的剁肉刀在最前面开路，刀背偶尔磕到墙壁上剥落的墙皮。
大约下了三层楼的高度后，通道尽头出现一扇与深渊酒店相同的防滑铝板门。
门缝里渗出的气味比楼梯井里更浓，除了消毒水和碘伏，还有冷冻设备持续运转产生的干燥冷气。
苏夜澜把门推开。
寂静医院的大厅里亮着一排老旧病床头柜上的阅读灯，光很弱。
护士站后面坐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年轻护士，她的脸不像人类，也不像诡异，像一个被抽掉所有运动帧的NPC。
她机械地抬起头，视线越过苏夜澜扫过陆枭握刀的手。
「跨区通道钥匙。两枚戒指。编号NF-SYL。」
她从护士站后面站起来，声音缓慢过任何电子合成音。
「跨区协议自动认领条款第十九条：钥匙持有者即为医院代理管理员。请确认身份。」
苏夜澜把左手伸过去。戒指在阅读灯下不反光。
护士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没要认证面板，没问系统授权。
「戒指是对的。管理员编号也是对的。协议留的代理人描述是戴两枚戒指的人，一句话，其他什么都没写。」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
「聂管理员封院之前交代过。如果有人戴着两枚戒指走进来，钥匙归她。」
苏夜澜拿起黄铜钥匙。
它和她手里那几把是同一种黄铜，匙柄上的编号不在深渊酒店任何一把锁的序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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