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商议之后,想要等到北地灾情平复后,再慢慢筹谋,务必保证对魏家一击毙命,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而且他也并没有将密信和我父亲留下的东西带走,对我十分诚心,所以我就安心留在了青越观里,等着他们的安排。”
芮阳年纪并不算大,那脸上还带着少年的惊慌稚嫩,而且他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那惨白的脸和急于脱罪的模样,也全然不像在说谎。
这下子,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看向了五皇子。
芮阳见状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然后就猛的瞪大了眼,“是你?”
他急忙指着五皇子尖锐道,“陛下,是他,就是他带我进京的,他能替我证明,我真的不认识什么五皇子,更不曾与他勾结做什么谋逆犯上之事,求陛下明鉴!”
殿中所有人都是沉默,或是露出古怪之色,沈霜月见芮阳茫然的样子,开口轻声道,“你可知道,你所指着的,就是当朝五皇子。”
“五皇子……”
芮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双眼圆睁呆滞在原地。
他居然是五皇子?
可是五皇子不是魏家的人吗?他记得当初和这少年闲聊的时候,这少年还跟他分析过魏家的人,其中就有五皇子!!
五皇子看着面色呆滞的芮阳,忍不住低笑了声,“陛下和裴侯爷不必试探他,芮阳的确不知道我的身份。”
见众人好奇,他解释说道,“当初得知芮家往事,我第一时间便想的是拿住了魏家的把柄,但是太后和魏广荣他们太过精明,无论我将芮阳留在身边,还是让人把他圈禁起来,都难保会被他们查到了痕迹,一旦被他们知道芮家还有人活着,手里甚至还握着魏冲的把柄,他们绝不会放过他,而知道我想要用芮家做什么,他们也绝不会放过我。”
“而且芮阳是芮家事唯一的证人,有他和那密信一起才能最大程度要挟得了魏家,我既是为了瞒过太后他们,也是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才编造出那番说词取信了芮阳,让他自己独自进京直接去了青越观,不仅避开了所有会暴露的可能,也避开了我身边魏家那些人。”
“他心甘情愿的留在青越观里,省了我不少麻烦,而我只需要让那哑巴猎户替我看守着他,每月让人以上香为名送点钱财过去,既省时又省力,谁也不会怀疑我将人留在那种地方。”
殿中原本还有些疑惑的朝臣闻言,都是面露恍然。
这个五皇子这般年纪就能闹出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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