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飞冲天,连升数阶掌了实权。”
五皇子的话一落,一直沉默的李瑞攀缓声说道,“此事老夫也记得,当年魏家本属平平,哪怕中宫是魏氏,但魏广荣当时只不过是从四品,而且当时盛贵妃在后宫盛宠,先帝独宠她一人冷待魏氏已久,魏氏地位极为尴尬,可就是因为魏冲在边关立功,魏氏处境才好了一些,就连魏广荣也因为其子的原因被先帝重用连升两阶。”
换句话说,当年魏广荣是因为魏冲立功,这才有机会入中枢,成了后来的元辅。
这一战,盛家声名受损,死了一个盛擎。
却成了魏家后来平步青云,权柄朝堂的基石和资本,魏家从此发迹。
李瑞攀说完之后,便看向五皇子,“所以说,那一战定安王战败有问题?”
五皇子不意外李瑞攀会这么快想明白,毕竟都是朝中的老人,心思哪一个不通透,其他人未必没有想到这点,只是李瑞攀最先说出来罢了。
他点点头道,“是,芮鹏诚的儿子说,当年盛擎出征南朔之前,他父亲就已经和魏冲相识,二人私交甚笃,也有书信往来,后来盛擎领兵前往南朔之后,芮家更是收到过魏冲送去的一封密信。”
“芮鹏诚十分贪财,且又手握监军之权,一直都有暗中克扣粮草贪墨军饷,那密信中说,他所做的事情已经走漏了消息,而盛擎最是性格刚直,眼里容不下沙子,一旦待他从南朔得胜归来,芮鹏诚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且事后问罪芮家满门都难逃其罪。”
“信中后又说,盛家强势,咄咄逼人,说太后娘娘,也就是当年的皇后魏氏困于宫中,盛贵妃想要取而代之夺她中宫之位,魏冲想要与芮鹏诚联手,说若能趁战事将盛擎留在南朔,只要操作得当便能让盛家遭了重创,而芮鹏诚不仅不会被问罪,说不得还能借风而上。”
“芮鹏诚贪墨军饷本就是死罪,他怕被追究罪责,也不想芮家落罪……”
“所以他就出卖了定安王,将当年行军路线卖给了南朔的人,害得定安王和那数万将士被困死在了河阳谷?!”肃国公怒气冲冲,咬牙说道。
五皇子点头,“是。”
“这个畜生!!”
肃国公气的怒骂出声,那还有半点之前沉稳。
当年的定安王是所有武将心中的神,凡有他出战,大业从无败绩,那时候的肃国公还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却也知道定安王的存在便是整个大业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有定安王府在,周边诸国无一敢犯大业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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