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阶的席位前,景帝则是扶着太后到最上首才站定,搀着魏太后坐到身旁位椅后,景帝才转身落座,“都平身吧。”
“谢陛下。”
众人平身,沈霜月扶着沈老夫人,与沈夫人一同回了自己席位之后,这才抬头看了眼方才进来之人。
景帝和魏太后母慈子孝,瞧不出半点之前险些撕破脸的模样,太子和太子妃都是笑盈盈的,倒是下面那三位皇子。
三皇子之前接连被禁足,朝中大好局面被坑的损失大半,整个人瞧上去有些阴沉,四皇子还和往日一样,个头高瘦,瞧上去温润和气,倒是五皇子,往日里明朗少年,芝兰玉树,瞧着仿若没心眼万事不争,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来的事情,哪怕他竭力做出少年模样,也掩不住眉眼间的戾气……
似是察觉到有人打量,五皇子突然抬头,沈霜月对上他眼神并未慌乱,只不着痕迹将目光移了开来。
“太子妃。”景帝开口,“近来事多,朕无暇顾及宫中,太后又起意的突然,你能将这宫宴办成如此模样,倒是个能干的。”
太子妃连忙起身:“都是儿臣分内之事。”
景帝朗声笑道:“虽是分内事,但有功也当赏,太后觉得呢?”
魏太后早知道景帝对他那宝贝太子的看重,爱屋及乌看重太子妃也不是第一次了,对着他这还没开宴就先帮太子妃讨赏,又借机将灾中举办宫宴的名头落在她身上。
魏太后丝毫不恼,只温声说道:“皇帝说的是,近来京中诸事不断,北地又灾情忧人,好在我大业顺天之命,每遇灾祸总能逢凶化吉,筹粮之事顺利,灾情也不日可解,哀家便想着能与群臣同庆。”
“原只是想着摆个小宴,三日虽说匆忙,但想来也不算太难,没成想太子妃办得这般好,只不过这后宫之权已给了她,哀家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赏些什么,太子妃,不如你来说说,想要什么?”
殿中所有人,都是一时噤声。
沈霜月也是忍不住心中轻叹了声,这太后可真是半点亏都不吃,景帝刚讽刺她灾情当中还要设宴,太后就暗指太子妃好大喜功,奢靡成性,顺带还嘲讽了景帝越过她这个太后,将宫权交给太子妃的事情。
她这是想要把东宫这位女主人,架在火炉子上烤呢。
太子妃忍不住掐紧了袖中的手:“皇祖母言重了,为皇祖母尽心是孙媳的本分。”
太子瞧着站在身前的太子妃,突然上前,伸手拉着太子妃的手后,笑盈盈地说道:“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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