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呢。”岁澄觉得不太乐观。
主要这打渔就是看天吃饭,能不能有稳定收获都说不定呢,而且岁澄她心有顾虑。
回到家中时,已近黄昏,这活干起来确实累人。
岁澄感觉手脚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太累了,要不是有灵气滋养,她肯定撑不下来。
其实是想直接趴床上躺着的,但这一张床是她和许阿荞两人睡的。
平时收拾的很干净,她这一身腥味儿的,不好意思碰。
许阿荞手脚很麻利,锅里烧水,上面放隔板,将被岁澄切成块的带有灵气的黄鱼混着四个窝窝头蒸上。
很快,水烧开,饭也做好了。
岁澄将黄鱼蘸鱼露,再混上咸菜,夹窝窝头里,咸香脆爽,几口就塞嘴里了。
许阿荞默默咽下嘴中口感极佳的鱼肉,感受着体内渐渐腾起的暖流,心里泛起点点涟漪。
吃完饭,岁澄将今天赚的钱,分成两份,一份推给许阿荞。
“以后收入我们各自拿一半,我出力,你出技术。”
许阿荞看得明白,没多说什么就收下了,“以后你要练武,缺钱的话找我要。”
岁澄手指轻轻划拉着桌板,“你的身体已经好转,你有没有想过去练武?”
许阿荞微怔,半响过后,握紧手里的银子,“等给阿澄报仇过后吧。”
岁澄点点头,“我去洗澡。”
今天实在太累,收拾干净后,她倒头就睡了。
许阿荞听着有规律的呼吸声传来,长叹一声,转头就借着月色往山林深处走去。
她对这片林子很熟悉,越过浓密树林的遮挡,来到一处隐秘山洞。
此处幽深,常年不见天日,石壁沟壑里隐藏着各种毒虫。
而地面正中用鲜血刻画着诡异的图案,图案中间则摆放着一个黑透了的陶瓮。
许阿荞放下袋子里装着的各种草药。
体内的祖蛊正蠢蠢欲动。
以身饲蛊,若不是阿澄被害死,她是绝不会吞下这枚祖蛊的。
她本就病弱,吞下祖蛊后,生命力极速流失,差点死了。
她不怕死,只是不甘心。
所幸,她命不该绝,被岁澄给救了。
岁澄带回来的应该是宝鳞,原来祖蛊要的是宝鳞身上的能量啊。
许阿荞闭眼深吸一口气,将收集到的各种材料按比例配好,点燃。
带着腥甜味道的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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