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议论无声、神色复杂。
所有人心里,都揣着同样的疑惑、轻视、观望、不屑。
“房遗爱?那个长安第一纨绔?不学无术、终日嬉游的废物?”
“陛下今日为何特意召集文武大儒名将,专门考教这等顽绔子弟?”
“听闻近日公主猛虎坐骑、深山救命之事皆出自他手,莫非传言属实?”
“不可能!定然是以讹传讹!一个荒废度日的纨绔,能有什么真本事?顶多是运气好,侥幸救了公主罢了!”
“区区一时运气,岂能配得上嫡长公主?岂能当得起天家驸马?今日当庭考教,必然原形毕露、贻笑大方!”
无数朝臣心底暗自轻视、暗自鄙夷、暗自观望、暗自笃定。
所有人都等着看房遗爱出丑、等着看纨绔露怯、等着看这场荒唐婚事,就此作罢、不了了之。
在满朝文武尽数轻视、尽数鄙夷、尽数观望的目光之中。
林浩缓步踏入太极正殿,躬身行礼,从容不迫、镇定自若、声音清亮:
“臣,房遗爱,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姿端正、礼数周全、仪态沉稳、不卑不亢。
没有半分纨绔的轻浮散漫、没有半分少年的怯懦局促,气度沉稳远超同龄勋贵子弟。
李世民端坐龙椅,目光沉沉、居高临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看似温润寻常、平平无奇,可联想到徒手伏虎、深山救主、隐忍藏拙的心性,顿时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
“平身。”
李世民淡淡开口,声落朝堂。
“遗爱,近日你救驾有功、护佑公主,朕已知晓。然世人多有流言、朝野多有非议、百官多有疑虑。”
“你常年闲散、不显锋芒、世人皆以为你庸碌无才、不堪大用。今日朕便当着满朝文武、当世大儒、开国诸将之面,对你全面考教,以正视听、以服人心!”
“你可敢应考?”
林浩抬眸直视龙颜,神色淡然、底气十足、语气铿锵:
“臣,敢!任凭陛下、诸公考教,绝不推诿、绝不怯场!”
一字落地,满堂微惊!
这般底气、这般气魄、这般镇定,全然不似平日那个嬉皮笑脸、游手好闲的纨绔模样!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当即下令:
“先从文考开始!孔颖达、高士廉,诸位大儒,先行出题考教其经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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