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宗山门前，广场上的青石板铺得整整齐齐，各宗长老早就等在那儿了。他们一眼就看见那些狼狈逃回来、灰头土脸的各派天才，最后齐刷刷把目光落在了并肩走来的林寂和苏清砚身上，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之前在外围被林寂打趴下的那些天骄，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长老，更不敢上去告状。他们心里怕——怕林寂事后算账，也怕苏清砚怪罪，只能灰溜溜地绕开人群，躲到队伍最后，恨不得当场消失。
其他普通弟子也停下脚步，偷偷瞄着两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人群里传开了：
“快看，苏圣女居然真的和那个邪修走在一起？”
“是啊，圣女那么干净一个人，怎么会跟他一路？”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被骗了吧？那邪修手段邪门，说不定用了什么妖术。”
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低，却清清楚楚传进了林寂和苏清砚耳朵里。
苏清砚脚步没停，依旧和林寂并肩走着，好像那些话、那些目光都和她没关系。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只在乎身边这个人。
林寂脸色也还是平静，一双黑眸里波澜不起。流言蜚语、异样眼光，他早就习惯了——从觉醒归零残灵体那天起，他就一直被当成废灵根、怪物、邪修，早就不在乎了。
这时候，李长老第一个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睛死死盯着林寂，目光里全是警惕和忌惮。他就是之前想调查林寂、除掉他的那位长老，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
“林寂，”李长老声音冰冷，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你，跟我走一趟，宗主要见你。”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寂身上——大家都明白，长老们这是要动手处置这个“邪修”了。
林寂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清砚先向前迈了一步。
她轻轻挡在林寂身前，素白的衣袖被风吹得微微拂动。她抬起头看向李长老，清澈的眼里带着坚定。
“李长老，”苏清砚声音很轻，却同样不容置疑，“林寂不是邪修，之前都是误会。”
李长老皱了皱眉，看着苏清砚，眼里满是无奈，还有一丝着急。
“苏圣女，你不懂，”他语气稍微缓了缓，却依旧带着警惕，“这个人气息诡异，练的根本不是正经功法——他是邪修！会害了我们所有人的！”
他早就察觉到林寂身上那股朽气，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逆道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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