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有嘴角的笑,像淬了毒的刀。
“林啸的孙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比你爷爷当年机灵多了。”
“你认识我爷爷?”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
男人轻笑一声,抬手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浅,像融化的冰。他的左耳也戴着个银坠,形状是半朵栀子花,与苏清鸢的合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一朵。
“何止认识。”男人的指尖摩挲着青丝令残片,“当年你爷爷和我父亲,可是镇魂司最要好的兄弟。可惜啊,后来反目成仇,一个守着南镇抚司,一个占着北镇抚司,最后都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是……沈慕白?我爷爷日记里提到的那个叛徒!”
沈慕白不置可否,目光落在林野和苏清鸢交握的手上,浅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嘲讽:“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没错,青丝令本是我沈家的信物,是你爷爷用卑鄙手段骗走,交给了苏家保管。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胡说!”苏清鸢的声音发颤,银坠的蓝光变得极盛,“我爷爷说,是你父亲背叛了镇魂司,勾结阴煞,才被剥夺了持有青丝令的资格!”
“背叛?”沈慕白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屋顶回荡,带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那是他们不懂!镇魂司守着陈旧的规矩,永远只能做阴阳两界的看门人!而我,要做制定规则的人!”
他猛地将青丝令残片举过头顶,残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与苏清鸢的银坠产生强烈的共鸣。屋顶的地面开始震动,无数道黑色的丝线从裂缝中钻出,像蛇一样缠绕向林野和苏清鸢——正是青丝阵!
“小心!”林野将苏清鸢护在身后,镇魂铃的红光骤然爆发,与蓝光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丝线遇到红光就像冰雪遇阳,瞬间消融,却又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涌出。
“没用的。”沈慕白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这屋顶的地基下,埋着北镇抚司所有叛徒的尸骨,他们的怨气就是青丝阵的养料,除非你们能杀了我,否则永远别想破阵!”
吕布的方天画戟突然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沈慕白咽喉:“某家倒要试试!”
沈慕白却不闪不避,左手突然甩出一把折扇,扇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正好挡住方天画戟的攻势。“吕布的武魂?林野,你手里的底牌倒是不少。”他的折扇突然展开,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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