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银坠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与日记里的朱砂印记重合在一起。
林野刚想走过去,手腕突然被人拽住。是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鬓角别着朵晒干的栀子花,脸上的皱纹里嵌着点粉笔灰,笑起来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小伙子,你是来找清鸢的?”
“您认识她?”林野反问。
老太太往展台方向努了努嘴:“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爹娘早逝,跟着爷爷学修复古籍。她爷爷……喏,就是以前看校门的苏老头,去年走的,走之前总念叨着什么‘青丝’‘栀子花’,说要等个带铃铛的年轻人。”
林野的心跳骤然加速:“苏老头是……”
“北镇抚司最后一任看守呗。”老太太用袖口擦了擦展台的玻璃,“这楼以前哪是教学楼?是民国时的警察署,苏老头说他爹就在这儿当差,管着些‘不干净’的案子。”她突然压低声音,“前阵子我总见清鸢往楼里跑,说要找她爷爷藏的东西,你说邪门不邪门?”
话音未落,展台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苏清鸢手里的古籍不知何时冒出黑烟,纸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她慌忙去扑,指尖却被烫出个红痕。更诡异的是,黑烟散去后,书页上竟浮现出半行字:“青丝系铃,栀子花开”。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摸向左耳的银坠,目光突然越过人群,与林野撞在一起。四目相对的刹那,林野兜里的镇魂铃剧烈震动,青铜花纹里的红光顺着血管爬向心脏,带来一阵熟悉的灼烧感——就像每次召唤武魂时的悸动。
而苏清鸢的银坠突然发出细碎的嗡鸣,半朵栀子花的轮廓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蓝光,与林野袖口的铜锈印记形成奇妙的呼应。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与警惕的复杂神情,像受惊的鹿。
“她也有反应。”吕布的声音在林野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灰色卫衣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那银坠,是青丝令的另一半。”
赵云也走了过来,白袍上沾着点爬山虎的汁液:“教学楼里有阵法,与苏清鸢的银坠相连。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清鸢的手腕上,“她戴着镇魂司特制的护符,跟你爷爷日记里画的一模一样。”
林野还想说什么,校庆的广播突然响起,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苏清鸢趁机收拾好古籍,起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经过林野身边时,她的银坠与镇魂铃同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极了心跳的频率。
“小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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