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神情。他没有继续追问那“大事”是什么,那是她的隐私,也是她的战场。他话锋一转,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但显然已经带上了更深层的考量。
“那说说眼下吧。《烽火佳人》这部戏,江暮雪这个人……” 周存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表达,“你觉得,能用吗?”
顾清歌直接否定:“说实话,周导,不仅是《烽火佳人》,任何一部您想认真拍、想留下点东西的戏,我都不建议用她。”
“哦?” 周存义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演技这种东西,有时候可以调教,可以磨炼。但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的,或者说,是成长环境和人生阅历塑造的。” 顾清歌的目光投向窗外!
“江暮雪身上,只有被金钱豢养出的骄纵。”
“她演不出沈曼卿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乱世飘零的破碎感,以及在绝境中一次次挣扎站起的韧劲。”
“她只能演出一个穿着华丽旗袍,在镜头前努力摆出忧郁表情的空壳。”
“观众或许一时会被华丽的服化道和宣传迷惑,但真正懂戏的人,一眼就能看穿。这对您的作品,是种损耗。”
周存义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
半晌,他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你说得对。她的演技确实一言难尽。”
“但问题是,她背后站着江陵。江陵为了捧他这个宝贝女儿,是真舍得砸钱。”
“而且,不止是钱,江家在帝都的人脉和资源……”
“周导,” 顾清歌打断他,身体重新坐直,目光重新落回周存义脸上!
“我认识的周存义导演,是眼里只有戏、心里只有作品的人。”
“您是懂戏的人,是真正爱惜自己羽毛的艺术家。”
“您会因为投资方多砸了点钱,就向一个完全不合适的演员的选角折腰吗?”
周存义看着顾清歌,胸中那股被资本和人情挤压的郁气,忽然就散了不少。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大口,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重重放下茶杯。
“那当然不会!”
“我周存义拍戏,戏比天大!选角不对,戏就毁了一半!这个道理我懂!”
“不瞒你说,清歌,从你刚才在门口出现,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心里那个沈曼卿的样子,一下子就清晰了。”
“你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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