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我的后妈,找人模仿了我的笔迹,写了那些东西,然后恰到好处地放在了你的书桌上。”
“目的嘛,很简单,让我身败名裂,被顾家厌弃,最好永远别再回来碍眼。”
“至于我为什么出国?难道被人用那种方式送走!”
“难道我还要留下来,配合她们演完这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戏码,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吗?”
时宴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当年,并不喜欢我?”
顾清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她朝后退了小半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抱起手臂,下巴微扬。
“时宴,” 她连时总都不叫了,直呼其名,语气是七年前他们针锋相对时惯有的那种调子!
“你脸可真大。我们俩,从认识到现在,有哪次见面不是针尖对麦芒,互相看不顺眼?我会喜欢你?
我喜欢你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做派?还是喜欢你身边永远围着那些莺莺燕燕,自诩风流?”
她歪了歪头,眼神讥诮:“我的眼光,可高着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眼的。”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沈寒枫在旁边“啧”了一声,看好戏的兴致更浓了。
时宴勾了一下唇角。
他点了点头:“也是。顾大小姐的眼光,向来是顶高的。”
顾清歌说:“不和两位叙旧了。我还有朋友在等我,先走一步。”
“急什么。” 沈寒枫这时插话,“既然碰上了,就是缘分。正好给你接风洗尘,一起喝一杯?时宴这儿的藏酒,可是帝都一绝。”
顾清歌脚步顿住,回头,目光在沈寒枫和时宴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时宴身上:“接风?我可不敢。
明天一早,娱乐版头条就得写我过气影后顾清歌深夜搭上太子爷时宴,意图复出了。这罪名,我担不起。”
“你顾清歌,什么时候怕过这种捕风捉影的新闻了?” 时宴接话,向前一步,重新拉近距离,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还是说,你不敢跟我喝酒?”
顾清歌与他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噼啪作响。
几秒后,她忽然嗤笑一声。
“不敢?” 她挑眉,眼中燃起一簇明亮的光!
“行啊,那就走。不过,今晚,” 她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时宴,“你买单。”
时宴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神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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