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烫。
赶紧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丹田。
孕灵珠悬在丹田正中,比昨日又亮了一层。
珠身周围那圈浅金光晕正在缓缓流转,仔细看去,光晕中凝出了几缕极细的金丝,顺着经脉的方向往外延伸。
其中两缕已经钻进了她心脉附近的主经脉,像藤蔓攀上了树枝,牢牢扎了根。
苏棠心头一紧。
她在用他的龙气养珠,珠子却用她的经脉扎根。
珠身比昨天胖了一圈,要是说昨天还是灵珠轻润贵气的模样,今天就是圆滚滚的可爱。
他的龙气灌进来,珠子就多吸收一分,多长一缕金丝。
金丝顺着她的经脉扎进的那一刻,疼是真疼,但金丝末梢渗出的灵力顺着经脉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被这股暖流熨过一遍。
每一缕金丝扎进经脉,她的灵力就厚一层。
她把被子蒙过头顶在被子里尖叫翻滚,太开心了!
苏棠带着喜极的眼泪,带着灵脉舒展的灵力睡去。
一早,昨夜送汤的刘婆子便又来了。
“姑娘,补汤。”刘婆子的笑比上次更殷勤了三分。
苏棠正蹲在院子里给药苗松土。
她把水瓢搁下,接过碗,闻了闻,枸杞炖乌鸡,汤色浓白,闻着比上次更香,但那股极淡的苦杏仁味又浮上来了。
苦杏仁。
上次她就闻出来了,因为苦杏仁入药分甜苦,甜杏仁润肺,苦杏仁含氰苷,微量入汤喝不出,但连续喝上三五日,轻则头晕恶心,重则伤胎见红。
刘嬷嬷是厨房里的老人,不可能分不清甜杏仁和苦杏仁。
苏棠端着碗正要说话,赵嬷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口,手里捏着串钥匙,像是巡院路过。
她的目光在苏棠手里的汤碗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刘嬷嬷脸上,然后移开。
刘嬷嬷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苏棠笑眯眯地把碗递过去:“嬷嬷来得正好,太子妃娘娘赏的汤,我喝了两日了,还得谢谢娘娘的一番心意。”
赵嬷嬷目光落在汤面上停了停,说了句“姑娘身子重,喝不完放着我让人收拾”,语气和气得很。
说完便转身走了,临走时多看了刘嬷嬷一眼。
苏棠把碗放到桌上,用帕子擦了擦手。
刚才她端着碗时,赵嬷嬷认出了汤里的东西。
她没戳穿,只是说“喝不完放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