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分析显示,这三片药的淀粉比例明显偏高,微晶纤维素含量偏低,与正规药厂的辅料配比不符,系手工压制。”
“陆正弘做的?”
“对。”成克雷抽出笔记本扫描件——陆正弘的私人笔记本。
王剑飞低头看。字迹潦草——
“她死了。”
“药瓶里的药片,还剩四片。我本来想找机会把药瓶换掉,但赵亮看得太紧,没机会。不过没关系。就算他们发现药有问题,也查不到我头上。药是她的,药瓶是她的,我只是在她被留置前,往药瓶里加了几片药而已。谁能证明那几片药是我放的?”
“成克雷。他进过医务室。如果有人追查药片的来源,首先会怀疑他。我只需要等着。”
“陆正弘自己承认了。”王剑飞说。
“对。都依依被留置前,按规定要把随身物品交给专案组检查。她的私人物品,包括药瓶,是由陆正弘整理后送交的。他利用这个机会,把事先准备好的高剂量***药片混进了药瓶。”
“他怎么拿到高剂量***的?”
“都依依的药一直是他去开的。”成克雷又抽出一份开药记录,“都依依工作忙,常年是陆正弘替她去开药。他利用开药的机会,多开了一盒。把其中几片药碾碎,重新压片,做成了高剂量的版本。外观和原版一模一样。”
成克雷抽出最后一份文件——监控调阅记录。
“都依依被留置前三天,陆正弘以国安三处副处长身份,调阅了留置点医务室的监控录像。他反复查看了药品存放柜的位置、护士取药的流程、每天发药的时间规律。他算好了都依依被留置后第几天会吃到第一片高剂量药,第几天会吃到第二片。”
“他算好了她的死亡时间。”
“对。他唯一没算到的是,都依依会正式提出诉求,要求换药送检。那条诉求记录,成为赵亮追查的起点。”
“那十七分钟监控缺失呢?”
“已证实是监控系统的自身故障,纯属巧合,与案件无关。”
成克雷把所有材料推到一起。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剑飞看着桌上摊开的材料,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那张诉求登记表,是她最后的挣扎。”
“对。”成克雷的声音有些涩,“她按体制的规则做了她能做的一切——正式提出诉求,要求检验,签收时写下‘保留’。她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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