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哼!”
谢兰芝不屑一顾,指着杨宁的鼻子: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有穷亲戚来,要么别让我知道,你偷偷接济,要么,咱俩离婚,这个局长夫人谁爱当谁当!”
她有些气急败坏,完全不顾周围人来人往。
“唉,我们就不该来的!”
杨宁的岳父岳母,牵着外孙摇头叹息,他们也没料到出来吃个饭,竟然是这么回事。
“凭什么不来?”
谢兰芝一脸气愤:
“他的穷亲戚吃得,我们就吃不得了?这金聚德,我们一年都舍不得来一次,他杨局长随随便便就请人来了。
吃,咱们也吃,爸妈,你们多吃一点!家里的钱也有我一份,凭什么便宜外人?”
她恼怒的抓住父母的胳膊,强行拉着他们往包间的方向走。
那个样子,看得杨宁直叹气,可又实在说不了什么。
他心里清楚,这些年委屈妻子了。
早年,娟子婆婆和杨德志曾来这边住过一段时间,主要是帮忙照顾怀孕的谢兰芝。
可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真的住不到一起,娟子婆婆他们来了,老家的那些亲戚也跟着来了。
有过来看病的,有希望把孩子转过来读书的,还有纯粹就是过来打秋风的。
反正亲戚来了一波又一波,家里客厅永远支着床,日子过得乱糟糟的。
后来过不好了,闹得很不愉快,娟子婆婆和杨将军就回去了,可是老家的亲戚,依旧时不时的,会被安排过来。
尤其是允许农民脱离土地后,几乎整个村的人,都在等着杨宁给安排工作。
杨宁心里也苦,但那是亲生父母,要帮的又是亲戚,他能怎么办呢?
父亲从小就跟他说,他欠乡亲们的,要不是他把乡亲们的孩子带出去打仗,战死沙场,乡亲们的日子就不会那么难。
别说帮点小忙,就算是养他们老,都是应该的。
父母没错,妻子也没错,杨宁只能尽量平衡,扛不住也只能硬扛。
“唉……”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快步跟上,领着家人到包厢门口,刚想推门,就听妻子交代儿子:
“待会儿进去,有抽烟的,就叫他们别抽,有脱鞋的,让他们把鞋穿好,你是小孩子,不用留情面,该说就说,大声说,听到了吗?”
“嗯!”
杨建军认真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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