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县城,只是权宜之计。
再说了,没人会嫌钱多,嫌产业多,嫌保护伞多。
“今天是黄某唐突了!”
黄德发端起酒杯,双手握着,弓腰向梁母和梁为民道歉:
“我跟陈主任,那是顶好的关系,平常随意惯了,不知道贵客在场,有所得罪,还请见谅。我自罚一杯,然后今天这顿我请!”
他说着,一把握住陈明道伸过来,想要按下他酒杯的手。
“陈老弟,听我说,今天这顿无论如何得我来请!哥哥我今天不对,跟你道个歉,你给我这个机会,行吗?”
陈明道盯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憎恶,却像感情非常好一样,拉着黄德发的手,咬牙切齿的说:
“黄哥言重了,道歉谈不上,这单我也已经买过了,不可能再让黄哥你花钱,不然,这算是我请客,还是黄哥请客呢?”
他说着话,手里的力道随之加重,捏得黄德发吃痛。
心里一惊,却没有抽手。
黄德发反握了回去,也非常用力。但力是相互的,你捏我疼,我捏你也疼。
两个人都疼,但两个人都笑容灿烂。
“这次我请,下次老弟再请,不也一样?”
黄德发咬着后槽牙,眼里有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就在这时,他的马仔抱着沉甸甸的皮包,气喘吁吁的上来。
“老板,钱拿来了!”
“好!拿去给那个店长,然后让他把陈主任的钱给退了!”
“是!”
马仔又抱着皮包,噔噔噔跑下楼。
陈明道见状,伸出手欲言又止,然后瞪向黄德发,恶狠狠的道:
“他不敢!”
可黄德发轻蔑一笑:
“他必须敢!”
两人相互瞪着,明明都在笑,可目光之间,仿佛有电光火石在闪。
没多久,小华果然上楼来,手里还拿着一份银行本票。
他把本票双手奉上,可陈明道不接,于是他将本票放在桌边就跑。
“哈哈哈哈!”
黄德发开心的拿起本票,塞到陈明道的怀里:
“来来来,今天我请客,敬远道而来的客人一杯!”
他说着,还强行抓起陈明道的手:
“陈老弟,一起啊!”
“呵呵!”
陈明道冷笑两声,不情不愿的端起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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