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说不清楚,梁母会那样认为也很正常。
她不怨谁,也不恨谁,考试多了,自然能说明一切。
元旦的时候,大凤画了贺年片,感谢梁母一个学期的辛苦教导。
也希望借着礼物,能够拉近彼此的关系。
血亲毕竟是血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大凤曾问过梁冰冰,怨恨吗?梁冰冰回答她,父母生养之恩大过天。
她满心期待的将贺年片双手送给梁母,可得到的却是严厉的警告。
只因为她画的,是祖孙三代其乐融融的样子。
梁母认为,大凤在威胁她,把她叫到没人处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用词之激烈,听得大凤气血翻涌。
可到最后,她一句都没有反驳。
欲加之罪,哪怕证据昭昭,反驳亦是徒劳。
到这里,大凤都没有恨,只是再也不对这位“外婆”报以任何期待。
她这辈子,只认一个外婆,那就是萍婆婆。
可谁知,梁母训斥完她,并不允许她回教室,而是站在原处反省。
那是校园无人的角落,是调皮的孩子逃课的专门地点,没多一会儿,栅栏外,就有社会青年对大凤吹口哨。
梁母没走远,听见了,回头像看脏东西一样看大凤。
那个眼神,大凤能记一辈子。
大凤很受伤,但更让她受伤的,是梁母就这样摇着头走了!
她走了,放着青春年少的女孩儿,跟盲流一个栅栏之隔。
而那栅栏,大凤都可以轻易翻过,更别说盲流了。
但凡有脑子的,谁敢说这不危险?
这一次,大凤没有听她的话,傻站在那里。她大步走开,甚至擦着梁母的肩膀,走到前面,故意给梁母留个背影。
从这天起,两人进入了明明白白的对抗期。
大凤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梁母对她的憎恶与日俱增,但大凤又何尝不是呢?
没有得到跳级许可,大凤自行跑去高中部听课,以优等的成绩,得到了高中部老师的认可,获得了高考资格。
大凤以为,再也不用看梁母的脸色了,却没想到刚高考完,梁母竟然找来了!
还带着江铭他们,美其名曰家访,可大凤觉得,肯定没好事。
她本来想说点人什么,把人打发走的,可是江铭身份特殊,不好得罪,只能请他们都上山。
两辆小车,缓缓沿着“之”字形的山路,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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